謝疏狂嘆了口氣,無比的疲憊。
月曜在病痛中都在喊洌微的名字,不是喜歡是什么
不過看洌微不相信的這個樣子,謝疏狂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直到夜店里忽然出現了小范圍的轟動,就好像是有什么人來了,帶動的周圍熟知他的人一下躁動了起來。
酒保推開了包間的門。
恭敬的看向了站到一旁的洌微和沙發上的謝疏狂“洌少謝少,江少帶著月小少爺來了。”
月曜沒想到江寒會把他帶到謝家經營的夜店喝酒。
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為,真的是
太好了
不愧是渣二,就是會辦事。
加分加分。
月曜高興不已,雖然還藏在江寒的身后,卻時不時的探出頭來看一看周圍。
這里是謝家的產業,他們主攻娛樂業,正經娛樂業那種,不正經的都在江家那里。
所以這是謝家為數不多的夜店,文中謝疏狂經常在這里玩,江寒不去江家的夜店,偏偏帶他來這里喝酒,很明顯,就是故意給謝疏狂看的。
這種無比幼稚卻能推動劇情的行為,月曜能不高興嘛。
在看到和謝疏狂一起出來的洌微以后,就更高興了。
他沒有太細看洌微,但僅此一眼,就讓月曜想起了一個詞如沐春風。
溫柔的視線掃過月曜,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月曜眼眸上的紗布。
洌微每回見月曜,月曜身上都帶著傷,所以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是這次的對視,是自醫院監視器被無故關閉以后的再一次,這一回月曜很明顯又恢復了乖巧的模樣,目光中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曖昧。
就好像監控器最后畫面中那刻意的魅惑只是冽微的錯覺
冽微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謝疏狂則不然,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月曜的身上,從他出現到坐在了吧臺,那雙混血灰目就沒有再移開過。
如果目光能夠化成實質,月曜可能已經被他給盯穿了。
“你怎么來了”洌微看看一旁一言不發的謝疏狂,又看看若無其事的江寒,好整以暇的笑著,“還帶著他,你可真是不嫌事大。”
不用想,洌微指的一定是下午謝疏狂江寒,為月曜大打出手這件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想必全校都知道了。
江寒品了一口酒“這應該也是我爸叫我回去的理由。”
“江叔叫你回去了”洌微好似有些震驚,“那你還到這里喝酒,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江淮山有多殘暴,大家都知道,所以洌微才震驚。
當然,裝的震驚。
畢竟這個消息就是他間接透露給江淮山的。
江寒“我不想回去,回去”又要挨打。
他回頭看了月曜一眼。
月曜從進來起就沒有說話,全程唯喏的低著頭,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尤其是周圍不斷的有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的時候。
月曜很招人,尤其是在這種地方,如果不是江寒帶他過來,高低得有人過來和他搭訕。
現在不能搭訕了,但是不代表不能視奸。
洌微察覺到了江寒看向月曜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江寒,你不會是”
“不是。”江寒收回了目光,想也沒想的回道。
“我都還沒說是什么,你就這么快的否定了”洌微要樂死了,他還什么都沒說呢。
不過也不用說,江寒一是不想回家挨打,二更多的還不是不想讓月曜看見他挨打
江小寒有多傲嬌別扭,洌微還能不知道嗎
謝疏狂一直沒說話,倒是忍得很好,他也沒辦法不忍,雖然他并不想讓月曜出現在這種地方,更不想讓他再跟著江寒,可是怎么辦呢,月曜不跟他走。
他說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