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狂握緊了拳頭。
謝疏狂忍得很好,而周圍叢叢目光卻是忍不了了,不斷的有視線匯聚在他們的身上,江寒謝疏狂冽微都是老油條了,最是能夠在萬人矚目之時保持平靜。
而原主就不行了。
他天然純潔、干凈明艷,本來就不屬于這里,完全和周遭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加之他天生自閉內斂,沒一會兒呢,漂亮的臉龐都快要藏到桌子下面去了。
以前江寒紀承希最愛捉弄這樣的月曜,總是讓他過來給他們倒酒,可是經歷過月曜跳樓以后,倒是收斂了不少。
尤其是此時此刻的江寒。
察覺到月曜的不適,江寒抬眸看了謝疏狂一眼,謝疏狂沒看他,倒也沒在看月曜。
看來謝不行是學乖了,知道激怒江寒沒有什么好處,他無所謂,重要的是月曜。
冽微樂得清閑,覺得眼前的一幕無比的有意思,再有意思一點就更好了。
“小曜別怕,過冽微哥哥這里來。”
冽微率先對月曜拋出了橄欖枝。
聞言,月曜終于慢慢的抬起了頭,漂亮的男孩最靈動的所在就是眼睛,常年眼波里都盈滿了水波,將泣不泣的模樣,我見猶憐的很。
他先是抬頭看了冽微一眼,然后又緩緩的看向了江寒,頓了頓后,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的藏在了江寒的身后,更是伸手抓住了江寒的衣袖。
全程沒有一眼看向謝疏狂,一眼都沒有。
“哦看來我們的小曜是想要你寒哥安慰啊。”對于月曜的所為,冽微倒是有些沒想到,看戲的意思更濃了,“那就讓寒哥抱著好好安慰安慰吧”
滿滿的嘲弄,十足的煽風點火,更是直接看向了謝疏狂。
本以為自己這么說以后,謝疏狂會暴跳如雷,可是奇了,謝疏狂卻出奇的平靜,目光正常,甚至還有些悲涼。
對自己的悲涼。
“別怕,冽微逗你的。”
江寒知道月曜害怕歸害怕,但是比起讓自己抱著他安慰,月曜寧愿這樣繼續害怕著,因為比起周圍的目光,他更害怕自己
他確實是這么想得,他帶著月曜來此,自然是為了刺激謝疏狂,可是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他卻并沒有覺得爽快,反而注意力總是會時不時的停留在月曜的身上。
或許是因為月曜主動且自愿的陪他來喝酒吧。
月曜太難受了,江寒準備帶他離開了,可是下一刻,肩膀上卻忽然傳來了軟綿的溫熱。
不知道為什么,月曜真的靠近了他,原本緊緊抓著他衣袖的手,慢慢地挪到了他的肩膀乃至脖頸,身體也無意識的往他這邊靠,手臂緩緩的打開,求抱一般的依偎了過來。
“寒哥抱”
月曜囁嚅著出聲,滿臉都是羞澀,可他還是對著眾人,朝著江寒張開了雙臂。
那般的堅定不移。
江寒有些愣怔,望著求抱的月曜,短暫的停頓后,終還是將他拉入了懷中。
攬著其坐在了腿上。
所見皆震驚,冽微和謝疏狂同時一愣。
尤其是冽微。
正常來說,月曜非常的害怕江寒,別說靠近他了,基本上有江寒在的場合,月曜都躲得遠遠地。
可是現在眼前的情況卻大不一樣。
不但不害怕江寒了,反而還真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依賴和寄托,甚至還有點像是喜歡
當初監視器里的畫面,猛然浮現在了冽微的腦海。
與現在一樣,月曜也是如此這般的摟著江寒的脖頸,兩人貼的無比的近,依偎在男子的懷里,將自己整個人都送了上去。
無比親昵的姿勢,緊緊相摟的懷抱。
眼鏡后面的睫羽顫了顫,直到感覺一只腳踩在了他的身上。
從小腿開始漸漸上移,一點一點,如蟻慢爬,如蟲撕咬,又如振翅停留的蝴蝶
隔著冽微的西服褲,直到停留在了他敏感的中心地帶
月曜踩住了冽微的敏感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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