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老鄭讓她刮目相看。
老鄭竟還是個釣系。
“你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你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么”她出了那么嚴重的車禍,當場斃命,要不是她爸爸只有她一個女兒珍惜她,為了她曾經求過一位修真者給了她一個保存魂魄的玉符,她現在投胎都能打醬油了。
可就算是魂魄被保住,可那場車禍太慘烈,她的魂魄不全也飽受痛苦。
裴安琪回想著自己曾經在養魂的靈液里,為了補全魂魄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如果不是被鎖鏈鎖住,她都要撲上來把左佳音一口咬死。
“都是你害的他明明應該是我的男人”要不是因為要賣掉左佳音,她能車禍么她早就上位了。
左佳音作為修真者,太知道在養魂時保養殘魂的那種痛苦,也知道,能撐下來,大多靠著執念。
所謂執念,大概就是對左佳音的恨,還有對鄭總的偏執的感情。
她本以為左佳音那么小就丟失在偏遠的地方,早就死了。
卻沒有想到多年之后,左佳音重新回到鄭家。
“你的魂魄不全,怪不得會需要血親作為奪舍對象。”擁有血緣,奪舍會更容易,而且左佳音記得周家說過,裴珍珠作為旁支很小就被養育在裴老頭身邊,那么為了讓裴安琪更容易奪舍,這期間裴老頭應該也對裴珍下過一些大家都沒有察覺的黑手。
左佳音就喜歡裴安琪這樣自己大聲的人,一邊連連點頭,一邊對房門口站了不知道多久的英俊年輕人笑瞇瞇地問道,“林師兄,都聽見了吧她自己承認奪舍了裴珍珠。”
林青緊趕慢趕地過來正好聽見這些,忍著對裴安琪的厭惡微微點頭。
裴安琪說她自己的時候仿佛她很慘。
可只有修真者才會知道,她都做過什么惡毒的事。
養魂要休養殘破的魂魄,普通的靈藥怎么可能會滋養好。
只有以魂養魂,用其他人的魂魄融合進靈藥之中滋養,才能讓殘缺的魂魄穩固,不至于崩潰消散。
這不僅是邪道,而且必定會有無辜的人因為裴安琪而受到戕害。
再加上無辜的裴珍珠
“這是裴珍珠的魂魄,不過受過邪道的折磨已經神志不清,看手法應該是役鬼那一套。”
真正的裴珍珠魂魄被抽出來竟然沒有被裴安琪吞噬,而是另外被操縱成了類似厲鬼的樣子,左佳音就覺得這裴家夠惡毒的。
被吞噬靈魂還能痛快一點。
這種被邪道操縱折磨,然后永遠都不能脫身,這才是更加痛苦的事情。
左佳音把丹爐里被禁錮的那渾渾噩噩早就失去理智的女人遞給林青,英俊的青年輕嘆了一聲,收下了她,輕聲說道,“裴家背后恐怕有更多的牽扯。”
裴安琪一個普通人的破爛殘魂竟然能養到有力量奪舍別人,這其中付出的可不止是一點點價值連城的靈草那么簡單。
而是十幾年的時光都要有修真者密切地看顧她,調配靈藥,搜集其他人的魂魄等等。
這明顯是有魔修常年在裴家的背后出手。
他就對左佳音說道,“我得趕緊回去調查。”
“我們和你一起回去。”
左佳音就沖著裴安琪來的。
既然已經解決得差不多,捉奸費用也收到,她難到還留下來跟鄭總兩口子吃頓捉奸飯啊
“鄭佳音”
“少湊近乎啊。知道我是修真者就湊過來,賤不賤啊。”左佳音翻白眼,對猛地沉下臉的鄭總漫不經心地說道,“動不動就沉下臉,你的臉是太平洋啊我要是你,有這個時間就得先合計合計自己的生意。”
裴安琪肯定是要完,鄭氏集團的生意也不知和裴家能不能繼續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