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對鄭總笑,笑瞇瞇地說道,“鄭總,你得感謝你太太。她不來捉你和裴安琪的奸,我也抓不著她是不是”
老鄭才不在乎正義不正義,裴安琪干了什么壞事,他只想利益。
現在的結果他恐怕很生氣。
小姑娘還擅長挑撥離間。
林青肚子里都要笑死了。
鄭夫人臉都白了。
她破壞了鄭氏集團的生意,會讓集團有大損失。
“老公”她忍不住叫了一聲,見鄭總沒有理睬自己,頓時慌了。
她的女兒怎么可以陷害自己的媽媽。
“太太別擔心,沒事。你們一家四口感情那么好,就算鄭家損失了,可你們老鄭一定原諒你。”
感情那么好,那么美滿的家庭,難道會因為一點點金錢就打架么
那必須不能。
林青一邊偷笑一邊給裴安琪戴上了銀鐲子,這個美艷的女人回過神來,掙扎著對鄭總求助道,“鄭哥哥,救我,救我”
她那么深愛他,對他那么好,他一定會救她的對不對
可這求救在鄭總的眼里不值一提。
霸總么,對沒有了利用價值的人永遠都冷酷無情。
鄭總明哲保身,冷冷轉身。
這份冷酷讓裴安琪簡直發了瘋。
“你見死不救姓鄭的,我那么愛你,做那么多都是為了你,你對我見死不救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很快就被林青頭疼地貼上禁聲符,徹底說不出話。
因為這女人背后必然有修真者,八成是心狠手辣的魔修,左佳音和衛衡一起陪同林青回行動處。
果然,剛剛出了酒店的大門,就聽裴安琪突然悶哼了一聲,眼睛里流出血淚往地上栽倒。
與此同時,林青一手禁錮住裴安琪的額頭,護住她的魂魄,左佳音一顆靈丹塞進裴安琪的嘴里。
后者猛地吐出一口黑色的帶著污塊的血,衛衡已經抬手,一道明亮劍芒直射對面民居中的一扇窗戶。
窗戶碎裂,一聲慘叫,一道黑光卷出來就要逃離,林青見裴安琪保住一口氣,拿出陣盤,將陣盤向那黑光打去。
黑光墜落在地上,露出一個陰沉沉的中年男人。
他被困在陣盤之中,無法脅迫附近尖叫著的人群,想要逃離陣盤,卻到處碰壁。
又是一道劍光從衛衡手中擊出,直刺這中年人的丹田。
一抹血光,中年人丹田飆血,頓時倒在地上無聲無息。
林青幾步上前,將這中年人禁錮,這才收回陣盤帶著他和裴珍珠上車。
“真正的裴珍珠”左佳音對別人倒是懶得理會,不過關于裴珍珠,她考慮了一下,對垂眸的衛衡說道,“倒是還有得救一點點。”
她好歹號稱丹仙,也有擅長恢復神志的靈丹,能救個人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