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02 章(3 / 4)

    她沒覺得這話有問題,江充卻陡變了臉色。乍青乍白了好久,才咬牙道“這樣啊阿兄也在代郡覓得一位女醫,醫術見識都非同凡俗、不在你之下。陵月想不想見上一見”

    江陵月挑眉不在我之下

    她自覺天底下沒幾個人能做到。

    本以為是江充為了給他隨便哪個相好謀前程,找她走個后門什么的。然而一見到那人,江陵月登時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來者是一個女子。她通身藥香,袍服潔凈。烏發攏成一束,插上一只木簪。尋常的袍服遮不住主人身上獨特的氣質。

    寧和、安靜,使人不自覺信任。

    她含笑朝江陵月走來,友好地打量了江陵月一番,最后才福身一禮“草民久聞江祭酒的大名,如今終于見到了。敢問祭酒,太后她老人家近來身體還安康么”

    “你是”一道光掠過閃過江陵月腦海,被她牢牢抓住。

    能這么仙風道骨的醫女,又記掛著太后身體、一見面就迫不及待問她的人,天底下又有幾個呢

    江陵月歪著頭,仍是不確定的口吻“義女醫”

    “江祭酒,久仰大名了。”

    她竟然承認了

    “義女醫,真的是你”又叫了一次義妁的名字,江陵月仍有種恍惚的不真實感。

    誰能想到呢,昔日的太后親信辭官后哪里也沒去,隱姓埋名來到了代郡。又被江充的火眼金睛給挖出來,現在站在她的面前。

    江陵月有種說不出的心虛感。

    這劇情,義妁莫名像王太后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而她是替身上位的替身。

    好在這個離譜的念頭只浮現了一刻,便被頃刻打消。義妁更是完全想到沒這一層。她怕江陵月疑心她出現得處心積慮,甚至主動講起了自己的來歷。

    “祭酒可能也知道,弟弟坐法后不久,我就獨自離開了長安。初步的計劃是徒步天下,四處義診。去歲冬天,聽說代郡發生雪災就來了此地。想著為災民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孰料過不了多久,我做事不小心,又被江郎君識破了身份。聽江郎君說,驃騎將軍的大軍要遠上漠北,與匈奴作戰。

    “這次北征,我也想在軍醫中混個身份,幫忙做一些事情,不知祭酒的意下如何。”

    江陵月一怔,旋即就是狂喜。

    像義妁這種醫術很不一般的人,她都是雙手雙腳歡迎的。當下就點頭連連“好呀好呀,我這有幾十個學生,實戰經驗不足,也勞煩你多教教他們了。”

    義妁點頭“當然沒問題。”

    出乎江充的意外,江陵月不嫉妒賢能,義妁也從無爭權之意。他倆迅速地一見如故,一點兒沒打起來的征兆,讓琢磨了許久的江充心思全不化成泡影。

    他甚至有種微妙的不爽。

    好在很快沒時間讓他不爽了。霍去病兀地闖進來,短暫地停頓后頷首,算是打了下招呼“江大人,義女醫。”

    “唔,去病長這么大了”義妁訝然不已。

    她離開未央宮時,霍去病才不過四五歲,還是個玉琢少年郎的模樣。轉眼五年間,她成了閭左百姓,霍去病也飛快地長成大人,成了威名赫赫的驃騎大將軍,創下不世之功業。

    光陰易逝,實在令人感傷。

    江陵月心道你要是知道他戀愛了,更驚訝。

    不過誰都看得出來,霍去病推開江陵月的房門是為了找誰的。義妁恭敬地行了一禮后,不動聲色地準備退下,順手還帶上了江充。

    “驃”江充剛要開口就被拽住了袖子。抬頭,是義妁對他搖了搖頭,做出個“下次再”的口型。

    他再遺憾也無法,只得被迫離開。

    臨走時還依依不舍,頻頻回頭,希求這兩人哪怕有其一能把他舉薦義妁的功勞掛在心上。

    奈何,終究是瞎子拋媚眼。

    屋中的兩個人沒一個在乎他的。甚至提都沒提起一句。待屋中只剩彼此后,霍去病便把江陵月半攏在懷中,細細掃過她上下每一處。

    片刻后伸出手指,

    憐惜地劃過她肌膚,

    觸手雪膩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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