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微微發熱之時,卻聽見霍去病開口道“阿母放心,景華侯她,不必在乎這些。”
“”
只有他們兩個人知曉,“景華侯”三個字后面離奇的停頓,到底意味著什么。
不是,霍去病,你來真的啊
“景華侯”
衛少兒小聲重復了一遍,眼底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她的目光逡巡在眼前的兩人之間,唇角微微向上揚。
“你叫陵月,叫景華侯去病啊去病,你對未來的妻子如此客氣么”
“她也叫我冠軍侯。”霍去病說。
“”
江陵月深深地低著頭,一言不發。此刻她只希望,別給衛少兒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
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吧。
此刻,她只想穿越回一刻鐘之前,收回那句胡說八道的話。什么裝不熟嗑c,他倆又不是戀綜
但衛少兒生養了霍去病,腦回路又怎會是尋常人呢
聽到霍去病后半句話,
她面頰上的笑容漸深。末了竟點點頭,若有所思。
“這樣好,襯得你們更般配。畢竟旁的夫妻哪能像你們兩人一樣,一門雙列侯呢”
江陵月猛地抬頭,只見衛少兒透亮的眼睛里閃動著光,無不透露著幾個大字。
嗑到了。
“啊”
江陵月正愕然著呢,衛少兒卻已經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越瞧越滿意。
她算是明白了。
能讓王太后和三妹都贊不絕口的女子,讓陛下不拘一格封女侯的人才,究竟是什么模樣。
早在第一眼,看到兩人相攜走來時,衛少兒便知道了,這便是她兒子認定一生的女子。
但這些,衛少兒不會說出口。
她只握著江陵月的手,不動聲色把腕間的玉鐲渡到她的手腕上,一邊細聲細語道“陵月,你或許有所不知,去病并非全在我膝下長大。他習武后便是陛下在教養,脾氣秉性難免與陛下相若。”
換句話說,就是沾染了劉徹的臭脾氣
江陵月還以為衛少兒要說,讓自己多多擔待什么的。孰料后者瞥了自己兒子一眼,宛然一笑“若他不聽話了,惹到你了,你盡可來找我。”
“啊”
霍去病滿臉無奈“阿母”
衛少兒也瞇了瞇眼,反看向他。衛家人的作風與衛青相類,一向低調收斂。唯獨她兒子是個異類,桀驁乖張,不肖似舅舅,倒與陛下年輕時很是相像。
好容易有這般好的女子能瞧上他,她這個做母親的,不多擔保著些,可怎么辦
要是江陵月知道了衛少兒所想,一定會連連搖頭。
不不不,您對您的兒子一定有什么誤解他可是人送外號,全長安少女的夢啊。
還是說,這算反向的親媽濾鏡
忽地,背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凌亂而慌張,使人沒由來地感到一陣不詳。
江陵月和霍去病對視了一眼,同時回過頭去。
“何事”
“發生了何事”
話音方落,他們的身后就是推門而入的黃門。他們額頭汗珠滾落,看到了霍江二人,宛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回冠軍侯,景華侯,大將軍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