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間,手掌被喬園炸成肉醬。
鏡里,伸出無數的胳膊。
“快跑”
冰冷的慘白手指,差點勾住南梔的發絲。
上方的白手差點抓住喬園的貓耳。
霍知儒的后背被抓一下,他頭皮發緊,神經戰栗,硬著頭皮向前沖。
嘶啦后背的衣服似乎破了。
張零吃驚地注視他露出的后背。
這時,一群黑色蝴蝶飛撲鬼手。
篤。篤。篤。
后面的東西窮追不舍。
帶頭的瞿錦司使用黑絲清理掉一些鬼手,但指路的老師被鬼手們拉進鏡里,他頓時失去方向。
不管了,先跑
鬼手伸到面前擋路,南梔一邊跑一邊舉起布偶熊,拍散它們。
“嗝不行了,我好飽,只能擊散它們而已。喂,后面兩個跑快點,別走散”
鬼手沒完沒了,張零把心一橫,摘下一枚耳釘。
兩道修長、像鐮刀的影子,投在他們的后背。
嘶啦
前肢劃過的鬼手皆灰飛煙滅。
在半空起起伏伏的布偶熊看見蟲肢,不敢吭聲。
終于,瞿錦司帶他們跑到一處寬敞的空間,但前方是死路,無路可走。
四周的鬼手縮回鏡中。
鏡中的倒影不再是他們五個,而是黑漆漆的神秘房間。
張零的蟲肢悄然收起。
南梔的手機燈光掠過霍知儒的后背,她大吃一驚。“霍哥你受傷了嗎”
他懵了。“沒有。”
“你的后背一塊青一塊紫。”
“呃,那是”
瞿錦司馬上繞到他的背后照亮。“不是受傷,這些是尸斑。”
他們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霍知儒尷尬一笑“所謂借尸還魂,身體當然曾是尸體。”
“會腐爛嗎”
“還不知道,倒是偶然增加尸斑。”
瞿錦司眸光一凝,為他整理好后背的衣服碎片。
咕嚕嚕
紅色皮球突然滾過來。
眾人如臨大敵。
紅色皮球停在半路,自行彈起。
篤。篤。篤
他們看向鏡子。
鏡中的紅色皮球被一只灰白的手拍打,手的主人是一個小男孩。
“他是域主。”瞿錦司流出冷汗。
紅色皮球上下彈跳,對他們熟視無睹。
眨眼間,鏡中的漆黑出現光亮煞白的燈光打開,呈現一個冷酷的實驗室。
小男孩對出現的實驗室無動于衷,安靜地拍打紅色皮球,自娛自樂。
這時,身穿白大褂的大人們走進來。
他們拉來一床又一床孩子。
聽不見白大褂們的說話聲,但見他們在孤兒的身上注射、束縛皮帶,冷冰冰的儀器記錄孤兒的生命體征。
忽而,密密麻麻的黑色蝴蝶撲到鏡面。
陰鷙的張零伸展肩上的前肢,修長尖銳,帶著殺死對方的氣勢,劃向鏡子。
南梔顧不上害怕他的蟲足,急忙大喊“別打碎鏡子”
晚了。
噼里嘩啦銀閃閃的碎片四濺,迎面飛來。
喬園急忙壓縮空間,把鏡子的碎片碾成粉末。
淅淅瀝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