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時候小臣相當害羞呢。”由梨忍不住說道。
“你是什么七八十歲的老太太老爺爺么”佐久早圣臣對于幼馴染偶爾的遲暮氣息表示嫌棄,眉頭擰了擰,“明天去鄉下和他們一起養老吧。”
早見由梨眼里閃著光,忍不住湊上前,興奮道,“怎么,圣臣終于決定贍養我了么”
早見由梨有意整蠱佐久早圣臣,不過還是考慮了幼馴染倔強堅持的潔癖,兩人之間保持了一臂的距離、
佐久早看著兩人間,被有意隔開的距離,烏黑的雙眸沉了沉。
受到家庭影響,佐久早小的時候,很早就知道,他的一生是足夠幸運的。
優秀的父母和哥哥姐姐,圓滿的家庭。只是家人過于忙碌,周圍也沒什么朋友,除了親戚古森以外,佐久早沒有一個同齡朋友。
父母教會他的只有努力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也足夠了。
比起大多數人都在意結果,佐久早更在意的是其中的過程。
小心、謹慎的完成每一步,有始有終,無論最后的結局是什么,那都是順其自然后,能得到的最好的結果。
無論是學校也好,排球也好,現在的戀愛也好。
佐久早都是這么想的。
對于早見由梨,佐久早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心動的。等到反應過來,在每次見到少女時,心已經開始撲通撲通不停的跳了。
大概這也是一種必然吧。
只要回想起小時候,佐久早的腦海中永遠都是少女爽朗的笑容,他始終認為,沒有人可以拒絕那樣善良可愛的早見由梨。
若利,我果然是幸運的。
比起高中的追求者,更早的遇到由梨,更早的開始追求由梨。
烏發男生整張臉都藏在陰影下,讓早見由梨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疑惑叫著男生的名字。
男生終于抬起頭,從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向前,朝著滿是燈光閃耀的地方傾身,低語道,
“啊,我在。”
吃過飯后,佐久早圣臣在早見媽媽的拜托下,和早見由梨去室外散步消食。
“無論如何,圣臣,拜托了。”早見媽媽對于唯一的女兒,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心,“幫我帶著由梨散散步吧。”
“不及時散步消食的話,那孩子的胃會受不了的。”
佐久早圣臣對于任何對身體有益處的活動,都無法拒絕。
當然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身體沒有任何損傷的基礎上。
確認早見由梨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后,佐久早圣臣看著癱倒在沙發上的早見由梨說道,“由梨,出發了。”
少女半個身體趴在沙發上,聽到佐久早的聲音,也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聽到后,就再也沒了動作。
“由梨,出發了。”
佐久早圣臣重復了一遍。
知道自己逃不過,但還是試圖逃離的早見由梨,頭半埋在靠枕里,忍不住撒嬌道,“知道了,但是小臣,我不想動。”
“你吃的太多了。”
佐久早圣臣皺眉,語調里帶了點不贊同。
對于自己身體有著良好管理的佐久早,面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也不由自主管教一點。早見由梨是典型的什么都想吃,但胃口實在太小。
前些日子煙火大會,對于人群實在恐懼的佐久早沒有跟著早見由梨,結果就是少女胃難受了半宿。
早見媽媽今晚燒了可樂餅,早見由梨沒忍住多吃了幾個,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撐得快吐了。
“我知道,但是實在太好吃了。”
少女不自覺撒嬌。就算是趴著,也能從側面肚子的弧度,看出晚餐吃的不少。
如果不消食,大概率半夜又會難受。
雖然幼馴染哼哼唧唧打著電話,皺眉說自己難受很可愛,但佐久早圣臣并不希望少女的可愛用在這種地方。
佐久早圣臣站在原地,沒說話,靜靜看著早見由梨。
落在背上的目光太過灼熱,讓人想要忽視都沒辦法。
大概能想到小臣腦子里的腹黑發言。早見由梨輕輕轉過頭,心虛避開青年的視線。
“由梨。”佐久早圣臣沉默了半響,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