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寧隨突然詭異的目光,卓清衡還沒有意識到他的想法,只是詢問地動了動眉梢,“”
“我是沒問題的。”寧隨喉嚨里面的字眼反復翻滾,最終還是咽下去,“就是要看靈姐愿意不愿意跟你上綜藝,她不會揍你吧”
卓清衡聞言笑了下。
真按照武力值來算的話他的確打不過程古靈。
但是程古靈沒腦子。
回到別墅后,寧隨迫不及待跟在沈星燎背后進房間,關門便壓低了聲音道,“沈哥,你有沒有覺得衡哥他們現在越來越黏人了”
沈星燎原本是回房間換衣服,聽到聲音便回過頭來,視線落在他的手上,眸底幽微但不動聲色。
氣氛安靜了會兒,寧隨后知后覺空間有些逼仄,倒不是沈星燎的房間真的小,但是兩人的距離有點近,再往里面走就是兩米寬的床,側邊是整理得極其干凈的書桌和沙發。
“黏人也很正常。”沈星燎的視線又從他的手移向臉,發現他的視線已經不受控制地在打量內部環境,自然而然換了個話題,“喜歡什么都可以帶走。”
“我不是”寧隨猝然回過神,連臉頰都燒起來。怎么會有人剛來到對方房間就這么肆無忌憚,目光黏在各種物件上面都移不開似地。
但他確實會對現在沈星燎的一切都好奇,兩人的感情還在,但是重逢前空缺的時間卻還沒有來得及去細細了解,讓他忍不住去探究到底是什么填滿了這些空白,又無聲地變化了哪些東西。
“沒關系。”沈星燎反倒
是走到書桌前把鋼筆遞給他,剛剛他的視線在這上面停留得最久,“不是從前就很想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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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前寧隨沒有讀書,所有的東西基本都是沈星燎教的,沈星燎背靠家族豪門,其實算是太子爺出生,會的懂的實在是太多了,對于年少的寧隨來說幾乎是崇拜般的存在。
沈星燎的字寫得尤為好看,他有只很漂亮的藍色鋼筆,寫出來的墨水也是藍的,暈染在紙張上面的時候就像是療養院外面的天空,帶著不羈自由氣息,又蓬勃有力。
寧隨那時候就很想要,沈星燎當然什么都會給他,但是才剛開始練字的時候寫得跟狗爬似地,寧隨覺得難過,又偷偷地還了回去。
怎么都沒想到沈星燎到現在還留著,甚至還擺在書桌上。
不知不覺間筆身在掌心里面握熱了,寧隨的視線又不可避免地往其他地方飄,突然發現墻面上有貼過什么的痕跡,大概率是照片,甚至密密麻麻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又都被撕下來整理好。
寧隨猜測沈星燎會貼自己的照片,就像是自己會貼他海報似地,但是最近家里人都很忙沒空打掃,是他經紀人周鴻帶助理過來搞的,寧隨房間里面的那些最近也都撕下來了,怕不小心磕碰到弄壞。
這個認知讓寧隨的心臟熨帖,血液沸騰滾燙地涌動,他迫切需要點別的東西來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片刻后才回身道,“對了,剛剛沈哥說什么正常”
殊不知沈星燎從方才就在靜靜注視他,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他就像是沉寂在昏暗中的野獸,用氣息無聲籠罩著自己守護的領地和幼崽。
但是當寧隨回身,他又像是恢復如初,“我說黏人正常。”
“卓清衡跟程古靈以前都是孑然一身,現在突然有家了,就肯定不會希望自己身邊還是無依無靠的,時間太長他們接受不了。”
頓了頓,沈星燎掀起睫羽看他,“幾天也是長。”
“”不知道是不是寧隨想多了。
他總覺得沈星燎意有所指,像在剖析自己。
能在這個家里面和平共處,特質總歸是有相似之處的,寧隨絲毫不懷疑沈星燎拋來合作的橄欖枝,想盡辦法住進別墅,也有這樣的原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