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照著她那么說,他和濟度,都是不合適的。
福臨忍不住想,會不會就是因為兩個姐姐沒能如愿,所以才希望最小最受疼愛的妹妹如愿以償覓得良人呢
含璋聽懂了,笑得不行,捏著福臨的手指還在笑“皇上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這個話是說給襄郡王的。可不是說給皇上的。”
福臨很執著“可是朕聽見了。朕很在意。”
“皇上和簡郡王不一樣嘛。和襄郡王就更不一樣了。各人有各人的情形。皇上別對號入座啊。”
含璋哄著福臨,“皇上不是最不喜歡和旁人比較的么。這話說完了,博果爾娶不上寶日樂,事兒也就罷了。皇上別多想。”
可由不得福臨不多想。
只要一想到含璋方才的那些話,福臨幾乎和博果爾一樣,沒有一條能對得上的。他心里就總有著一種后怕。
如果不是當初賜婚的圣旨,如果不是當初太后與他擇定了她,那么她又會嫁給誰,又會叫誰如珠似寶的捧在手心里疼愛呢
他的含含,會不會就和如今的寶日樂一樣,被高云護著,被綽爾濟護著,不嫁到京城來,就在蒙古,甚至就在科爾沁挑一個可心的夫婿。
等年歲大些再成婚,然后讓那小子守著她一個人高高興興的過日子。
福臨想著想著,甚至把自己想醋了。開始吃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可能成為含璋夫婿的人的醋了。
要真是那樣,還有他什么事兒呢
含璋看他這般患得患失,還試圖安慰他“皇上,這不是沒有的事兒么。不會發生的。我早早就接了圣旨,早早就到了皇上的身邊。賜婚的圣旨下來,哪還會另嫁旁人呢”
福臨就問她“那要是朕不是朕。沒有賜婚的圣旨。只是兩家議親,你還會愿意嫁給朕嗎和朕成婚嗎”
“這個”含璋只是稍稍遲疑了一下,就看見了福臨眼中受傷的置疑的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忙道,“會的。會的。肯定會的。我遲早是皇上的人哪。”
福臨看穿了她“含含,你敷衍朕。”
福臨好似真的很在意。他想起當初,跟太后選定綽爾濟家的含璋格格時,沒有征求過綽爾濟的意見,是直接一道圣旨定下來的。那邊接旨,叩謝圣恩,沒有人去問過一聲,人家家里是愿意還是不愿意的。
含璋瞧著福臨緊抿的唇,她是知道了。這個人是鉆了牛角尖了。
其實這又有什么要緊的呢昨日之事不可追。都已經過去了,還去計較做什么難道還能重來一遍嗎
愿不愿意的。最終是她含璋做了這個皇后。
含璋握住福臨的下巴,上頭的小青胡茬有點扎手。大約今日忙了,胡茬長出來,他都沒來得及再去刮一遍。
含璋湊上去,親親福臨的唇,青胡茬有點刺撓,她也都不在意,還用自己的臉蛋在上頭輕輕的蹭了蹭。
“皇上若不是皇上,兩家議親,皇上休了前妻,再來找我,那我就是個填房繼室呀。誰家的好姑娘沾親帶故的,還給前頭的人去做填房的”
“皇上要真是這樣,我們家就不把我給你了。只有圣旨賜婚,只有皇上是皇上,才能得到我呀。”
福臨用胡茬頂開她的唇“你,你敢再說一遍。”他明晃晃的不高興。
含璋不閃不避,柔軟的唇含住了他的胡茬,更將他的指尖納入其中,在福臨如淵水般深沉的目光中,她含著他,輕輕一笑。
“說就說。說我注定是皇上的人,怎么了”
若非如此。
怎會穿越三百多年的時光,來到你的身邊遇見你,成為你的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