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嬤嬤道,“只是這素日里不親近的三個人一同前來,怕是存著想要試探主子心意的心思。”
含璋到宮中將兩年了,還不曾有身孕。
這事當然是不著急的。只是外頭的人不這么想,含璋正值可以生育的年紀,又得了皇上的獨寵,這么久都沒有動靜,該不是不能生吧。
外頭就有議論,說皇后與幾位阿哥公主親近,怕是想要選一位阿哥養在膝下,將來算作皇后所生的嫡子。
這樣的議論站不住腳,駁斥這話的人是很多的。
可含璋不顧自身安危親身入宮看護大阿哥,讓這樣的說法有了一層可信度。皇后娘娘該不會是看上了大阿哥吧
可這養了別人的兒子,將來若自己生了兒子,又當如何呢
眾說紛紜的話,傳到含璋這兒,含璋只當無稽之談,又只當笑話聽一聽就罷了。
含璋到了主位上坐下“也不知她們是想把兒子送給我養著,還是怕我搶走了她們的兒子呢”
這話,在場的幾個心腹就沒法回答了。
含璋笑道“請進來吧。”
到了行宮里,含璋身上落著許多的事務,與后宮嬪妃們,尤其是地位稍稍高一些的福晉們,還有地位低些的庶福晉格格們見面就多了許多。
她們常來請安。有孩子的幾位也是常來常往的。
含璋同福臨住在一處,含璋的住處就用來處理事務了。但福臨也不會一回都沒有來過。
只不知他是不是算好的,她在處置事情的時候,他都不曾來過。
可哪里就有那么板正的事情呢。后妃們常來,福臨或者有一時興起的時候,難道還能偶遇不到么
行宮里終歸比不上紫禁城宮禁森嚴的。這兒坐落的住處沒有那么的界限分明,能夠偶遇福臨的機會比在宮中多多了。
行宮之中人心浮動,含璋可都是瞧在眼里,也都是知道的。
靜妃與阿如娜走后,這后宮之中,地位最尊的倒是成了三阿哥的生母佟妃。
只是佟妃禁過一回足后,大半年才給放出來,她就不敢再造次了,更不敢再有什么出格的行為,怕再被關起來。
姿態放的很低,也從不敢拿著架子做什么妃位的姿態。
這次真的是無妄之災了。大阿哥興沖沖闖出來的事情,卻連累她和董鄂氏都要來請罪。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說什么的。
三個人跪在那兒,口稱請罪,態度誠懇溫順。
含璋叫她們的奴才將三個人攙扶起來,照舊坐著。
含璋先對巴氏道“大阿哥是一片孝心,你不要責怪他,我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方才已經與他說過了,他也都明白了。日后,也不必再提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