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最先攻進帝國的,是誰”
付滄興正在跟蘇橋下棋。
蘇橋盯著面前的棋盤,將自己的黑子連成線,“我贏了。”
付滄興低頭,沉默半刻,“我們下的不是圍棋”
蘇橋,“難道不是五子棋”
兩人沉默半響,付滄興選擇妥協。
五子棋,就五子棋吧。
重新開局,蘇橋這個臭棋簍子明顯不敵付滄興。
那種傳說中棋場如戰場的說法到底是怎么成立的
“喂,不能悔棋吧”付滄興一把抓住蘇橋的手。
蘇橋掙脫了一下,沒掙開。
“我剛才就是手滑,我不是要下那的。”蘇橋努力狡辯。
付滄興
“你這女人怎么勝負欲那么強,還耍賴。”付滄興說完,自己忍不住都笑了。
蘇橋趁機將自己的棋子拿了回去,然后繼續盯著棋盤聚精會神。
付滄興坐在蘇橋對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照顧你的小情人怎么今天有空過來了”
“他叫陸瓷。”
蘇橋決定為陸瓷正名,誰也不會愿意成為誰的附庸。
尤其是陸瓷這樣倔強又要強的人。
她的保護在陸瓷看來,會不會已經成為一種負擔。
蘇橋想到自己跟陸瓷墜樓之時,陸瓷跟她說的那句話。
他做到這種地步,一定是因為感受到了太大的壓力和困擾。
陸瓷屬于恩怨分明的人設。
別人給他的情,他要一分不剩的還回去。
別人給他的怨,他也要十分不剩的還回去。
“我說過,他只是一個被蘇家資助過的學生而已。”
“哦,是嗎”付滄興慢條斯理喝一口水,視線在帳篷門口一瞥而過。
陸瓷躺在床上的那段時間里,蘇橋一直貼身照顧著他,等他一能下地,蘇橋就不見了蹤影。
陸瓷拄著拐棍找到付滄興帳篷門口。
帳篷很薄,他站在門口,能清楚的聽到里面在說什么。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你覺得誰會第一個進入帝國”
“誰第一個有那么重要嗎反正最后這盤棋,不早就在你的掌控范圍之內了。”
付滄興歪頭,落下一子,五子連線,“我贏了。”
蘇橋皺眉,直視付滄興,“我要悔棋。”
付滄興
等蘇橋跟付滄興下完棋,天色已經黑了。
“我再跟你下棋就是腦子有病”付滄興罵罵咧咧的聲音回蕩在耳邊,蘇橋掏了掏耳朵,習慣性的走向陸瓷住著的那個軍用車。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啊,陸瓷已經能下地活動了,不用她照顧了。
蘇橋有自己專門的帳篷睡覺。
她打開自己的帳篷,雖然窄小,但好歹也放了一張床,一張桌子。
躺在床上,蘇橋抱著被子,堪堪入睡,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
她睜開眼,發現帳篷門口站了一個人。
是陸瓷。
“怎么了怎么還不睡”蘇橋打開帳篷,仰頭看向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