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翻了一個白眼,沒有任何感情地奉承道“是,是,主人的風姿絕世無雙。”
一只手直接在文光的臉頰上擰了一下。
“敷衍的太明顯了。你在心里罵我吧”
文光揉了揉被琳千夜捏過的地方,露出了一個不言自明的笑容。
琳千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
但是一瞬間這懷念便沉了下去。
“文光,你多大了”
琳千夜走回自己的帳篷,躺在了設置在帳中的軟塌上。
文光跟在他身后,撿起了他隨意扔在地上的外衫,抬頭一看,那個人已經脫得只剩內衫,束發的玉冠也被丟到了地上。
他無語地回道“十八了。”
那人沒型地橫躺在軟塌上,半撐著臉,一臉趣味地盯著替他收拾亂攤子的文光。
“讀大學了么”
文光把衣服撣干凈,掛在一旁的掛鉤上,“剛讀大一。”
“哎真遺憾吶,中國的大學不容易考上吧”
因為沒有外人,所以琳千夜直接就用了他們那個世界的說法。
文光收拾的動作停了,“確實很難,我生活的地方教學資源不是很好,本來以為考上大學之后可以走出去看看的。”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不過某種程度上說,現在也算是走出去了。這幾天我可算是見了大世面了。”
“哦可以問一下你的學校和專業嗎”
文光道“主人,你這是查戶籍嗎”
琳千夜狡辯“作為主人,我了解一下自己的仆人有問題嗎”
文光無語,這個理由確實無敵,“當然可以。小的上了a大,讀的考古。”
他把玉冠放在了軟塌旁的高幾上,問琳千夜“那么你呢,我的主人,您老人家又多大年紀上沒上過大學”
琳千夜感慨道“你還真是不吃虧啊。”他在軟塌上躺平,保持了一個很安詳的姿勢,然后說“我比你更早過來,大約有快四年了。至于年紀么,今年28歲。至于大學因為家里有點小錢,我又不是長子,所以隨隨便便只讀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私立大學,學了幾年法律。”
“那總也有個名字吧”
“嗯慶應。”
文光就算再沒見識,也知道慶應無論如何也不能算是“明不見經傳的私立”。
“哈所以我也該說自己上了中關村文理嗎”
顯然琳千夜聽懂了文光的這個吐槽。
低沉的輕笑從軟榻上傳來。
“我想休息了,文光。演奏點樂曲聽聽。”
“咱小老百姓不會演奏樂曲。”文光才不想慣著他。
“說謊,你的背包里有一個陶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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