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光卻沒生出一點恐懼,就好像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什么拿著武器的惡人,只是個四處亂吠的瘋狗,只要他想,就能把他一棒子打死
和遇見琳千夜那時完全不同。
琳千夜看文光思緒亂飛的模樣,眼中滑過一絲笑意。
他的小玩意真的是讓人驚喜。
飛猿沒想到自己居然完全被這兩個人無視了。
他怒極反笑,“琳千夜,你還真是傲慢啊,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有閑心和小美人談情說愛。”
文光到這時才反應過來飛猿口中的“小美人”指的是自己。
他頓時滿腦子問號。
所以這個傻叉不僅長得不像好人,腦子也不好嗎
這么相如其人嗎
而且“談情說愛”更加傻叉了。
琳千夜甩了甩手中的劍,這混球刀法不怎么樣,全憑一身蠻力,倒是震得他手臂發麻,“你一定要說這么多廢話嗎”
飛猿一口吐沫啐到了地上,冷笑道“當然要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然后跳到了一直樹干上,“不然怎么拖延時間,等我的同伙把那只窮奇放出來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聲怒嘯聲從他們的后方傳來。
只見那只被他們關了一路的窮奇已經恢復了精神,正咆哮著向他們奔來。
濃烈的腥味從它張大的血盆大口中傳來。
文光感受到了熟悉的暈眩,他身體一晃,要不是琳千夜摟了他一把,他幾乎要從鄒虞的背上跌下去。
該死,這倒霉的暈血癥又發作了。
但飛猿卻不知道這個,還以為文光是感覺到了害怕。
他終于心滿意足地露出一個陰狠地笑容,就飛快地從林間躍走了。
“嗯你討厭血腥嗎”琳千夜卻敏銳地察覺了文光暈眩的真實原因。
“暈血癥”
兩人騎著鄒虞飛速地在林間移動,躲避著身后緊追不舍的窮奇。
文光把刮到他臉上的葉子一把揮開,大為不解,“為什么要逃走,之前你不是很厲害嗎不能再把這只妖魔抓住嗎”
身后是琳千夜帶著笑意的話,“雖然很感謝你的稱贊但你忘記了嗎我上回可是布置了一處獵場啊”說著一勒韁繩,駕著鄒虞跳過了一棵倒伏在林間的櫸木。
“就像人類喝多了酒水會醉倒一樣妖魔也會醉玉石單獨面對妖魔的話,我可能和它是半半之數吧。”
言下之意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他或許還能打敗那只窮奇,但現在是帶著文光,所以他直面窮奇只有死路一條。
而在此時,鄒虞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琳千夜絮絮叨叨的煩人的話也突然靜止了。
阻擋在他們面前的,是另一只妖魔,猿身赤首,利爪如刃,正朝他們齜著牙是朱厭
“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琳千夜感慨道。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