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珠“有外人的時候,你會叫我沈總,但只有你和我獨處的時候,你會叫我夫人,這樣更刺激。”
張曉佳“”
天吶
在這場婚姻里面,那個張曉佳究竟是誰的第三者啊
張曉佳腦子轟的一聲,她僵住了,接著又死死壓住腦中的驚濤駭浪,裝作若無其事的抬眼。
“夫人。”
沈馥珠直起了身子,像是在微笑,卻又沒有笑,就宛若看好戲似的,看著她。
張曉佳明白,自己又做錯了。
沈馥珠向后仰倒靠在巖壁上,將上半身泡在了水里“說吧,你這是什么情況”
張曉佳現在對掉馬是輕車熟路了,決定先裝一裝,“就是想換種風格。”
沈馥珠忽然說了一句,“心理醫生那邊怎么說”
看心理醫生這種事情,那個張曉佳都和她說啊,看來兩人關系不錯。
張曉佳心中暗嘆,真的是熟人面前完全裝不了多久,她含糊的說了個謊。
“記憶出了點問題,不是什么大問題。”
沈馥珠笑了,“難怪你現在很慌吧”
“還好,適應了就好了”張曉佳模糊道,順帶將話題轉移,不去深聊失憶的事情,“您說的夫人我和您”
“那是開玩笑的,詐你的。”她說著還拍了下水,“本來只是懷疑,看到你的反應后就確定了。”
沈馥珠“你這樣咋咋呼呼,稍微逗下就炸的樣子,好久沒見過了,真有意思。”
張曉佳“”
沈馥珠“需要幫忙嗎”
雖說她現在這種情況,確實很需要有人幫忙,但她想了想張曉佳和這對夫婦間微妙的關系,決定只咨詢一些情感和人際關系上面的問題。
張曉佳“嗯,謝謝。”
“太客氣了,你以往和我說話可不客氣。”沈馥珠站了起來,她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差不多也到飯點了,去吃飯吧”
明明發現了她的不對,但沈馥珠好像不太在意失憶這件事,像是很自然的接受了。
事實上,她掉馬面對的幾個人,幾乎都是這樣。
反應表現的都很平淡。
張曉佳沒忍住內心的疑惑,“您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不要用您來稱呼我,我們的關系沒有那么陌生。”沈馥珠柔聲說著,“你做出讓我意外的事情太多了,習慣了。”
張曉佳以往都干啥了,現在失憶了,身邊熟悉的人都習以為常了
“這些事情以后再說,先去吃飯吧。”沈馥珠兩手撥動著水面,慢慢的游到上岸的臺階前,轉過身,“今天可有好玩的。”
會所是沈馥珠開的,除了溫泉和按摩以外,還有汗蒸房啊私影一類的娛樂項目。
餐廳在二樓。
換好衣服后,沈馥珠牽著她進電梯,上了二樓。
剛出電梯就看到人來人往,是自助餐。
沈馥珠“走這邊。”
她很自然的輕輕用力,拉著張曉佳的手往前走。
這種絲綢似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包裹住了一件藝術品。
在自助餐廳后面還有個餐廳,人不多。
所以她一眼看到餐廳里坐了個帥哥,那帥哥還染了頭金發,從外表看,年紀似乎不大。
就在她觀察的功夫。
帥哥轉頭,看到她們的時候,明顯眼睛一亮。
張曉佳當即心里咯噔一聲。
隨后看到帥哥推開椅子站起來,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了沈馥珠面前。
“香香姐。”
不是她啊,張曉佳松了口氣。
但也很尷尬。
沈馥珠“今天沒工作”
“我推到明天了,今天就想來見你。”
張曉佳在一旁聽的渾身不自在,但沈馥珠又拉著她的手。
所幸兩人只聊了幾句,看著還比較克制。
臨走前,帥哥對她笑了笑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又看了眼沈馥珠。
“我先走了,香香姐。”
雖說他說話聲音很正常,就是香香姐這個稱呼,張曉佳聽著覺得怪肉麻的。
而且那個眼神,盯著沈馥珠,眼里就像是有鉤子往外冒一樣。
他說完話三步一回頭的走了。
沈馥珠“等會兒好玩嘍。”
張曉佳“什么好玩”
沈馥珠一笑,“玩男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