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寵物說好聽是寵物,其實不也是畜生的一種。”
媽的,低b。
章茹以前覺得嘻哈仔挺好,高高帥帥住匯悅臺,就算人在外地也記得給她送花,出去玩從來都像護卡一樣守著她,認識這么久最離譜的事也就是拿蝦餃下飯,但現在忽然覺得下頭“我有事,你可以走了。”
嘻哈仔愣住,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變臉。
章茹把手抽回來,直接就靠到后面補口紅,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年輕人骨子里都傲,嘻哈仔有點羞惱,但見她喜怒無常又不是太敢惹,于是強忍怒氣,起身走了。
假日人多,露臺有小孩子倒著往回走,葉印陽伸手包住尖銳的桌角,果然小孩兒后腦勺撞過來,被他另一只手扶住“小心。”
小朋友呆呆地看他,在大人的提醒下才沖他笨拙地鞠了一躬“謝謝叔叔。”
葉印陽點點頭“注意安全。”
對面的何瑩微微一笑,為他的細心。
溫和白凈,彬彬有禮,當慣了甲方的人卻沒什么派頭,談吐也很得體,有一種不張揚的閱歷感。何瑩先前抗拒相親,這一次也是被硬壓著過來的,卻沒想到有意外收獲,覺得自己來對了。
眾所周知好男人不在婚戀市場流通,像他這樣的條件絕對是稀缺物“我聽過e康,在行業內還是很出名的。”何瑩主動發起話題“我們公司之前還參加過e康的投標,可惜那時候資質不夠,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你們的產品是”
“鏡片。”
“是參數問題,還是產量太小”
“都有。”何瑩朝葉印陽笑了下,她往前坐且伸手把碎發收到耳后,正想再說些什么的,手機忽然震出個來電。
何瑩滑開接聽,眉頭越皺越緊,臉上漸漸出現很不自然的僵硬“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處理。”掛斷電話后的何瑩走得很匆忙,都沒讓葉印陽送,自己提著包就走了,神色甚至有點慌張。
她高跟鞋踩得響,響到在后面咔咔自拍的章茹都聽到。
章茹盯著那邊看了會,女方先走,這場相親八成是黃了。
眼波滑過葉印陽,章茹忽然想到一個真理對待討厭的人除了無視他,也可以嘲笑他,于是站起來款款地走過去“相親啊葉總”
葉印陽低頭回信息,沒反應。
章茹直接坐下來“跟你說話呢”
“好巧。”回完信息葉印陽才抬頭,好似這會才看到她。
章茹不在意這些,故意問“成了嗎”她笑瞇瞇的,帶著答案來打探,覺得他肯定是太端著所以被人嫌棄,活該。
天氣好風景好,章茹早把剛剛在嘻哈仔那里聽到的幾句屁話忘到后面,現在一心等著吃葉印陽的瓜,她甚至假惺惺問了句“用不用我過幾招給你”
葉印陽鎖上手機屏“你經常相親”
“比你有經驗。”章茹說。
“所以是相成功過”
倒也不算成功,章茹現在一回想,滿腦子都是那個男的拿佛珠在臉上蹭油的衰樣。她正想回答的,但又隱隱覺得不對“你八卦我啊”她后知后覺。
葉印陽沒想要跟她計較,也從不作口舌之爭,但或許是六月的廣州濕熱到讓人很想多說幾句話,又或許只是看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好笑“你可以八卦我,我不能八卦你”不是忍無可忍的回擊,而是平靜的反問。
“啊”章茹愣了下,錯愕的樣子像見到游戲里老實的nc說鳥語“我,我怎么八卦你了”她看著葉印陽發光的鏡框,一時眼定定,傻傻看人的樣子甚至有點憨“我就是來跟你打招呼,順便問問情況,我是好心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