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眼里兩道精光,聲音又粗又重,撂完狠話卻跑得比誰都快,跑回家猛地開門,魚仔喵一聲,被她嚇得直立行走。
章茹癱在床上,腦子里被酒精清得空空的。
應該有個十分鐘手機響了,她耳廓一動“喂”
“到家沒有”
“到了。”
“好的。”
電話掛斷,章茹一時陷入傻氣的停頓。
他這是打電話確認她有沒有安全到家嗎
太奇怪了,身上的攻擊性好像碰到一股氣墻給彈了回來,章茹魂魄有點散,她轉頭看到在房間里抖屁股的魚仔,模模糊糊想到一件事,這貓該割蛋蛋了,真的。
魚仔跟她一對視,大概猜到她沒安好心所以跳上去咬她腳趾甲,被章茹一個抱枕拍下去,沒完沒了。
樓上亮著燈在人貓大戰,樓下車子調頭,葉印陽往自己家的方向駛回。
經過天體,車流人流是降了些,但離地鐵站不遠的地方有兩輛車撞到一起,其中一輛應該是醉駕,下車就指著對方破口大罵。
路經車輛都伸頭出去看,葉印陽也開著車窗通風,緩慢通行時,跟另一輛事故車的女司機對視上。
何瑩猶豫了會,叫出他的名字。
葉印陽把車泊到旁邊,開門下去“人沒事吧”
“沒事,我沒什么事。”何瑩整個人都在出冷汗。她剛從深圳談完事情回來,路上呵欠連天,對方醉駕她困駕,現在都眼睛澀澀的,腦子一片空白。
葉印陽看出她僵硬,問了問車子保險的事“你先去我車上等。”接著撥通交警電話,走去跟對方交涉。
何瑩拿著手機像一塊磚頭,去到葉印陽車子旁邊見副駕放有他的外套,于是轉到后面去坐。
門一開,車廂內聞到女性的香水味,她愣了下慢慢坐進去,卻又摸到一盒四四方方的避孕套。
周日,章茹在家幾乎睡了一整天。
早上文禾回來,她前一晚跟學車的朋友出去露營,剛好聽到有轉租的房子,打算趁周末有空搬過去。
章茹沒什么力氣,幫忙去物業辦了下放行條,轉身又回到家里補覺,第二天上班人才精神些。
忙周年慶,章茹沒少跑酒店踩場子,感覺膚色都黑了一個度,期間抽空拔了個牙,拔完臉腫,戴口罩上的班。
廣州夏天的太陽會咬人,她從停車場跑回公司,曾可琳站在自動門后面“怎么不打傘”
“傘壞了,買的還沒到。”章茹摘掉口罩狂扇風“你下來干嘛”
“送面試的。”曾可琳揚揚手里文件夾。
“哦,面上了嗎”
“估計不行。”
“要求太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