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佑我扶桑”
伊賀源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在段真剛來不久的七天,王超居然也要來。
這兩人,一個以大勢壓人,一個功夫天下第一。
扶桑武運,在這一刻降低到最低點。
他站在靜室前,看著眼前那個巨大的“忍”字,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王超要來”
段真正悠哉地走在名古屋,準備見識一下向往已久的牛郎文化,就看到一直負責關注王超近況的人將消息傳來。
他看著上面的交流貼,心里有些琢磨不定。
這個時候,按理來說不是王超正式訪問扶桑的時間點啊。
“南洋唐門時間提前了么”
段真腦海中回想著,似乎在思索下一步方案。
他記得王超訪問扶桑,是要在武道大會開始前的最后一年到兩年之間。
也就是還要過兩年才會實施。
這個階段,王超還在南洋整合海內外華人武術圈,以及和d首領的交戰。
等到將洪門、大圈幫這些勢力全部整合后,才會以華國的名義來扶桑交流。
“少爺,他們明天就到,名單里面只有十多個人。”
段十一在一旁開口,他現在穿著一身輕柔飄逸的漢服,腰前系這一把長劍。
他的年歲也不大,就比段真大個幾歲,配合那張冷酷的臉,走在路上都有許多扶桑女孩回頭駐足。
甚至還有人上來要他的電話號碼。
“沒想到你還挺帥都超過我了”
段真看著段十一冷酷邪魅地拒絕了又一個女孩的搭訕,有些調侃地開口。
段十一是他來龍蛇世界六年,一直陪伴在身邊的人。
六年的日夜相伴,兩人早就像兄弟一般。
只是段十一平日里都端著下屬仆從的身份,很少和段真開一些玩笑。
“少爺,你不是要去見識一下牛郎文化嗎”
段十一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在扶桑能有這么大的回頭率。
不知是衣服好看,還是人帥。
“哈哈哈,走走走,我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段真大笑一聲,摟著段十一的肩膀,走向不遠處那一家著名的牛郎店。
一座飛往扶桑的私人飛機上,王超端坐在座位,手里捏著一個胎拳的手勢。
他的心跳隨著這個手勢緩緩跳動,從極為激烈變到極為微弱。
如同一架穿梭在飛馳道路的汽車,驟然加速到極限,再突兀減速。
循環之間,氣血翻涌變幻到了一種極為劇烈的程度。
而這一切的變化,卻非常細微,近乎無聲。
就連坐在他一旁的霍靈兒和譚文東兩人都聽不到一絲。
這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情景。
國術高手的心跳劇烈跳動起來能有多恐怖
光是段真,在化勁時爆發夢入神力、巨蟒吞丹和外罡大蟾勁時,那股心跳就如同開了閘的水庫,轟鳴爆開。
更不用說是丹道以上的高手。
爆發間,心跳如天鼓作響都是常態。
而同樣的,到了這種層次的國術高手,五感又是何其強大
別說坐在一起,就是隔著幾十米,他們都能聽到對方身上細微的血液流動,看到毛孔在張合呼吸間的破綻。
可王超這一番心跳變化,無論激烈、亦或是微弱,都讓旁人難以察覺。
仿佛這一刻的王超將心神全部收攏,體內的氣息與外界隔離,形成了一個內有小天地。
心印母拳,翻天印。
這是王超在飛機上靜練拳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