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國術已經進入了打破虛空,見神不壞這種層次。
習武六年,天下第一。
“師父,聽說段真在七天前去了扶桑,還把北辰家的家主北辰庵殺了。”
霍玲兒看著王超,輕聲開口。
“哦北辰庵這個人我知道,聽說快要突破丹道了,那一手拔刀斬出神入化,尋常丹道出奇不備間也要費一些手段才能解決。看來段真這幾年,也沒有停歇啊。”
王超聞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閉眼時,天地靜止,萬籟俱寂無聲,如同陷入永夜。
而他一睜眼,就仿佛是一個運轉宇宙的生靈復蘇,睜眼為晝,燭照大千世界。
他的話語雖然輕,但卻帶著一種渾圓蒼茫的心意。
仿佛整個宇宙日月星辰都是圍繞他的引力在轉動。
蒼茫、大氣、磅礴、渾圓。
就連此刻達到化勁的霍玲兒和譚文東都瞬間感到壓抑晦澀,如同孤身一人面對浩瀚宇宙一般。
好在這個氣息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恢復到常態。
“師父,你這個老同學,很不簡單呢。”
霍玲兒眨著眼,眼神中顯露出對王超毫不掩飾的迷戀。
她自拜在王超門下習武幾年就破入化勁,武功進展極快,少不了王超的耐心指點。
而且她越和王超接觸,便越發覺得天下男子沒有一人比得過王超。
那種氣質和拳意遠超任何一個她所見的人。
漸漸地,她癡癡看著王超,就連后面想說的話都忘了。
“玲兒你怎么了”
王超疑惑地看著自己這個徒弟,臉上也閃過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也知道霍玲兒對自己的心意,但他的心只在唐紫塵。
“啊師父我沒事”
霍玲兒被王超這么盯著,突然臉一紅,緩了好久才繼續開口
“我聽趙光榮說,這個段真,可以御劍”
“御劍”
“是啊是啊還有大圈幫那個柳猿飛老頭,還有洪門唐門那幾個元老,他們一年前不是一同去了一趟華國,參加那個勞什子武道交流會嘛當時我們也準備去的”
王超聽著霍玲兒一番話語,回想起一年前的事。
當時他們師徒三人也準備去參加這個段真發起的武道交流會,可后來線人傳來唐紫塵的消息,他便立馬離開華國,去了南洋。
“那次武道交流的安防太緊密了,我們查不到任何消息,只聽這些回來后的人一個個開始閉關,好像是在參悟什么。”
霍玲兒神神秘秘地說著,將那次武道交流會的事情講出。
“我可不信真有這種事,那些人怎么還是打不過師父怎么不拿出飛劍來個劍光蕩千里”
坐在一旁一直不說話譚文東突然開口,這個傳聞他也聽說過,可顯然也是不信的。
“你要死啊別插嘴”
霍玲兒朝譚文東剜了一眼,繼續說著
“而且,段真這次殺了北辰庵,同時在場的還有差不多一千個扶桑青年武者。我收集到的情報里,幾乎每個人都說看到段真浮空而立,周身環繞妖風煞氣,身高十丈,像是一個妖魔一樣,一舉一動都能掀起幾百上千斤的碎石呢”
“浮空而立,妖風環繞,身高十丈”
王超本來還饒有意思的聽著,但聽到這里,搖了搖頭,屈指彈了一下霍玲兒光潔白皙的額頭
“玲兒,少看點小說你昨晚又偷偷熬夜了。”
“師父你打我”
霍玲兒吃痛地揉著額頭,正欲再說,就見飛機降速滑行。
一行人閑談間,終于到了扶桑的土地。
“段真”
王超率先走出機場,他看著遠處遼闊悠遠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