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陡然陷入一片沉默。
岑檸雙目無神地望著門口,片刻后,突然如釋重負般長吁一氣。
然后兩只手按住肚子揉了又揉,忍不住齜牙咧嘴地抱怨。
“淦,把我痛死得了”
之前是有外人在場她不好意思,等人走了,她才開始放飛自我地哀嚎,發出一些嗚噫嗚噫的沒什么意義的嚎叫。
“嗚”
然而,某個瞬間,直直射進醫務室的夕陽突然被遮擋。
一道纖長的影子隨即躍入。
岑檸一驚,飛快抬眼,在看清門口是某個去而復返的人后,硬生生咽下喉中差點溢出的驚呼。
不是這么社死吧
孟遙清聽不到她內心的哀嚎,只在對上她圓溜溜的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睛后,眼神游移了一瞬,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再進去了。
“手機,忘拿了。”他言簡意賅地解釋。
岑檸聞言,立刻低下頭,果然在不遠處的桌面看到了他的手機。
在她看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屏幕還剛好亮了一下。
她輕扯了一下嘴角,似乎是想堆起一個笑,可惜無果,遂放棄。
“呃哦。”
復而又沉默下去。
孟遙清大步流星地走來,彎腰將桌上的手機拾起的同時,抬睫覷向她的臉。
見她眼周一片干燥,他心下稍安。
原來沒哭啊。
又一次,耳邊的腳步聲徹底沉寂下來。
岑檸維持著那人離開時的姿勢,呆呆地盯著桌面。
良久之后,才趴在了桌上,羞憤欲死。
開開合合的唇瓣飄出些不知所云的呢喃,音量相較之前要低了不少。
“好丟臉吶”
她的語調抑揚頓挫,聲音被壓得極低幾近氣聲。
“丟死人了”
金悅可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岑檸吭哧吭哧用腦袋拱臂彎的畫面了。
“你發什么瘋呢。”
她走進來,隨手將提著的塑料袋放在了桌上。
岑檸吸了吸鼻子,將臉從臂彎中抬起,自顧自地說道,“聞到漢堡的香味了。”
“包裝袋封得死死的你能聞到個啥”金悅可毫不客氣地嗆聲。
然后貼著她坐下,將塑料袋打開。
岑檸視線下移,看著袋子上的o,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是學校里的那家啊”
“嗯,學校里的不好吃。”金悅可答道,“我翻墻出去買的。”
無所謂的語氣,自然得就像是光明正大走了正門一樣。
“什么啊,怎么能用這么隨意的語氣說出這么帥氣的話”岑檸被她的壯舉感動得稀里嘩啦的,隨即傾身將她抱住,不斷輸出膩死人的甜言蜜語。
“嗚,我真的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