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動不動地盯著手心,直到校園廣播突兀地響起,他才如夢初醒一般,抬手將軟糖一把塞進嘴里。
然后往樓梯走去。
岑檸一驚,加快速度跑了上去。
隱隱又覺得這段劇情似曾相識。
寒假。
假期第二天,岑檸就跟著爸媽去了夏威夷的歐湖島度假。
但也就頭幾天出去走了走,等那股子新鮮勁過了就一直在酒店躺尸了。
“你待在酒店就不覺得無聊嗎”
跳傘結束回來的爸媽看到岑檸還躺在床上玩手機,有點無語,“你這和在家有什么區別”
岑檸沉思片刻“區別就是我現在看手機看累了就可以推開窗看看外面的大海”
“好無聊啊你這人。”沈毓敏看不過去了,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走,陪我去做個sa。”
岑檸懶洋洋地跟在她后頭,有點想回家了。
金悅可好像是去塞維利亞了,給她發消息總不回,也不知道寒假作業做得怎么樣了,她反正是還沒寫幾個字
過年的前幾天,一家人才回國,去岑檸的爺爺奶奶那邊過年,住了好幾天。
年前幾天的岑家老宅總是很熱鬧,岑檸一年也見不到幾次的伯伯姑姑堂哥堂姐全見到了,聽了一耳朵亂七八糟的八卦,又收了不少的紅包。
給大伯拜年的時候,岑檸總覺得他爸應該給大伯磕一個,如果不是大伯兢兢業業工作讓家族生意蒸蒸日上,她爸每年也不會有那么多分紅讓他揮霍了。
同理,她媽或許也該給她大舅和大姨磕一個。
這天,堂姐組織著打麻將,但是三缺一找不到合適的人,思來想去,打算找岑檸湊數。
岑檸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因為她還有不少寒假作業要補,而且她打麻將不會動腦子的,加入了也就是給人送錢的命。
邀請她的大堂姐岑柚捏著下巴突發奇想“要不我們幫你補作業”
岑檸“”
岑檸“你瘋啦”
就為了打個麻將,至于做出這種犧牲么
“暫時也找不到其他人嘛。”岑柚狀似無奈地攤開手,“而且我們仨打牌技術都很爛,找長輩一起打不就是純純送錢么”
岑檸滿頭黑線“所以你們找我啊”
岑柚表示肯定“我尋思我們應該是菜雞互啄、半斤八兩。”
“”岑檸抹了把臉,妥協道,“只要另外兩個真愿意幫我補作業,我就無所謂。”
岑柚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給了她一個放心的k,“我現在去交接”
說完,她飛也似的又下了樓。
感覺好幼稚啊,確定是大學生了嗎
岑檸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抓了抓頭發,回房間繼續補作業。
得益于三個堂姐的不懈努力,在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她們終于搞定了在座唯一高中生的寒假作業,然后坐上了麻將桌。
兩小時后,輸得一敗涂地的二堂姐岑沅痛苦捂臉,難以置信地叫囂起來。
“不是,你倆也就算了,為什么連岑檸都贏得比我多啊她明明打麻將的經驗沒我多啊”
三堂姐岑泱一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摸著麻將,散漫地笑,“她手氣比你好啊。”
岑沅“嗚嗚嗚嗚”
岑柚抬手看看腕表,時間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再來最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