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沅立刻委屈巴巴地表示“我零錢都輸光了,最后一把能不能換別的籌碼啊”
她詢問的目光在桌前的幾人身上掃了一圈,落到岑檸身上時,她開口“我無所謂。”
剩下的人也沒什么意見,摸牌的時候,你一言我一嘴的敲定了最后輸家的懲罰。
“就出去一趟給我們買零食好了。”岑柚說,“最近吃得太健康了,想吃辣條和薯片了。”
岑泱“我想吃炸串誒。”
岑檸看著面前的一手爛牌頭痛不已,“那種東西要去店里才好吃吧”
隨意扔了張幺雞出去,岑沅立刻眼冒金光“杠”
岑檸“”不妙的預感。
這種不妙的預感在二十分鐘后讓岑檸高高懸起的心臟終于落了地。
她認命地套上大衣,“想吃什么就發我手機上吧,別太多了,不然我拿不住。”
岑柚朝她做了個“ok”的手勢,“你安心去吧。”
岑檸低頭看了看手機,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中午下了場雪,這時候的天還是陰霾的,習習冷風像是還卷著細碎的雪粒,被吹到臉頰,洇開涼滋滋的一片。
岑檸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忘記戴圍巾了。
算了,回去拿也麻煩。
想到這里,她繼續往前走。
家門口的積雪都被清掃干凈了,一直等走到了大馬路上,岑檸的視野里才映出一片皚皚白雪,鞋底塌陷進松軟的雪層里,咯吱咯吱響。
走進一家超市,她看著小群里不斷彈出來的消息,不自覺地跟著上面的字眼念叨起來,“辣條、火腿腸、糖葫蘆、薯片芥香味”
“居然有這個口味的薯片”
岑檸在薯片貨架上看了又看,發現還真有這個口味的。
新出的
她多拿了兩包放進小推車里,打算回去也嘗嘗。
外面又開始下雪了。
岑檸拎著兩袋子零食站在超市門口,仰頭望了眼瓦藍的天空,洋洋灑灑落下的雪花看著更像是鹽粒。
“今年下這么多雪啊。”她有些稀奇地嘀咕一句,將下巴縮進了立起的毛衣領子里。
雪花落在頭頂,融化后滲進發絲,岑檸開始覺得頭皮涼涼的,便把裝滿零食的塑料袋靠在花壇邊上,將大衣的帽子立起來扣在腦袋上。
又把毛衣的領子往上扯了扯,她突然瞥見斜前方的行道樹底下蹲著個人。
雖然只能看到個背影,但岑檸凝滯的眼神還是變得有些復雜。
好眼熟的自來卷
她拎起零食上前,塑料袋摩擦碰撞出的窸窣響聲伴著踩在雪地的喀吱聲,蹲在樹下的少年聞聲抬頭,在看清來人后眼睛亮了亮。
“岑檸”他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粒雪花安靜地消融在地面稀疏的綠意里。
岑檸的眼神更復雜了,“大過年的你不在家,在這兒蹲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