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自信的笑容重新躍上金悅可的臉頰。
從車籃撈起一個銀灰色的頭盔套在岑檸頭上,她清了清嗓子,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安心安心,今天鐵定不能讓你摔了”
說罷,她擰開鑰匙,兩腳著地開始往前溜。
岑檸抱緊了她的腰,感受著夏日燥熱的風從身側拂過,努力忽視身下車子歪歪扭扭的行動軌跡。
覺察到她的緊張,金悅可高聲安慰她,“別緊張相信我不會有任何問題”
嗯,相信你
個鬼。
從補習班到吃牛蛙的地方,一共就五公里的路,結果才出行公里兩人就摔兩跤了,都是在拐角處摔的,還好沒沖撞到什么人。
饒是如此,金悅可也沒有一絲泄氣,反倒越挫越勇了,渾身的灰一拍,又雄赳赳氣昂昂地騎上去了。
“上車這次絕對不會再摔了”
岑檸無聲嘆了口氣,乖乖坐到了她后頭。
她環住金悅可的腰,正要說自己準備好了,突然就聽金悅可詫異地咦了一聲,緊接著還把頭盔摘下去了。
“咋了”岑檸疑惑出聲。
金悅可抬手遮住刺目的陽光,極目遠眺,“你看那是不是白芝之啊”
岑檸來了精神,做出同款眺望的姿勢望了過去,“哪兒呢”
烈陽下,在數米外的一個巷口,她果然捕捉到了白芝之的身影,但她周圍,還環繞著幾個男生,一個個身高體壯的,顯得白芝之愈加柔弱無助了。
金悅可視力比較好,看出白芝之臉上的表情是慌張懼怕的,立刻提起了心臟,“那些男的在做什么敲詐勒索啊”
話一出口,她又覺不對,“她穿的那牛仔褲洗得都發白了,一看就一窮一白的,哪有錢給人家啊”
話說到這份上,真正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嚴肅,“他們是要劫色啊”
岑檸立刻掏出手機,“報個警吧,也只能幫她到這里了。”
說完,她利索地撥打了110。
在她打電話的時候,金悅可也拿出了手機開啟攝像模式,鏡頭拉近,在看到那幾個男生還沒有對白芝之動手動腳以后,略微松了口氣。
還好沒動手,不然她倆都不知道要不要上去。
上吧,對方人多勢眾,她倆又細胳膊細腿的,打也打不過人家,上去就是給人送菜;那不上去吧,干看著白芝之受欺負,她倆良心上又過不去。
嘖,這年頭,做好人真難。
沒一會兒,這邊岑檸剛掛了電話,忽然又聽金悅可驚呼一聲。
“等等,那幾個男的好像是懷北中的”其中一個男生穿了校服,被金悅可認出來了,“那鐵定是要劫色了”
懷北中是出了名的富家子弟聚集地,除去一些靠優異成績進去的特招生,里面的學生就沒有缺錢的,人均富裕程度比懷南一中夸張多了。
但那個學校真正讀書的也少,大多是耽于玩樂的紈绔子弟,學習氛圍遠不如一中,所以金悅可對那里的學生其實不是很能看得上。
岑檸一愣,“懷北中的”她記得書里風流男就是那個學校的。
她湊近金悅可去看她手機里的畫面,發現有一個男生的長相和其他男生明顯不是同一個畫風的,帥得格外突出。
金悅可同樣發現了那個顯眼的男生,將鏡頭對準他拉近又拉近,“這男的好眼熟啊”
記憶的火花迸現,她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名字就快到嘴邊了但又不確定,“沈修蘭”
岑檸想起男的名字,試探性地修正,“是沈修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