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就是這個”金悅可雙眼發亮,又語出驚人,“他算是你親戚呢,你應該認識他吧”
岑檸瞬間瞳孔地震,“什么親戚啊別亂說,我都沒見過他”
她對自己認臉的能力還算有自信,見過的親戚雖然不一定能完美理清關系,但起碼是臉熟的,在外看到了也能大概知道是哪邊的親戚。
而且原書里的男怎么會和她是親戚呢
吃瓜還吃到自己的田里了
“你一個堂舅不是一婚么,新娶的夫人帶進來的孩子就是他。”金悅可提醒她,“當時你堂舅婚禮我倆還去吃過席呢,初那會兒。”
岑檸的腦中逐漸浮現起相關的記憶,但她還是不敢相信,“不對啊,我記得我堂舅繼子很胖的啊,起碼兩百多斤”
“對啊,就是他,花了半年時間讓自己瘦下去了嘛。”金悅可頓了一下,又看向手機屏幕里那個瘦高個,有些欽佩,“還挺勵志啊。”
岑檸仍處于懷疑人生的階段,“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就因為以前胖的時候沒女生喜歡嘛,所以瘦下來覺得自己有點姿色了,就經常去撩撥女生,女朋友換得很勤。”
金悅可放下手機,把電動車停好,“我們可以湊近一點看,萬一到時候他們真動起手來了,你就在他面前給你堂舅打電話,震懾一下對方。”
岑檸聞言連忙在家族群里添加了那個堂舅的私人號。
沒等兩人靠近,警車的鳴笛聲就近了。
巷口的沈修南還在嬉皮笑臉的向白芝之討要她的聯系方式,沒成想還沒成功,突然有幾個警察過來說有人報警他們當街敲詐勒索未成年。
“什么敲詐勒索我只是搭訕而已”沈修南怒極反笑,銳利的目光在路過的行人身上一掃而過,高聲道,“誰報的警多管閑事”
這時,岑檸和金悅可小跑到警察身前,氣喘吁吁道,“我們報的警”
因為感覺敲詐勒索聽起來比較容易引起重視,所以岑檸在報警的時候用了這個名頭。
她囫圇抹了把臉上的汗,“我看他們一臉兇相地圍著我的同學,很擔心他們勒索不到錢財會打她,所以報警了。”
白芝之本來還要哭不哭的,見她們過來,眼淚一下就像放了閘一樣傾瀉而出,從包圍她的男生里沖出來,一把抱住了岑檸,看著是被嚇得狠了。
“我好怕啊,我都說不想認識他了但是他還一直纏著我”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洶涌,把岑檸本來就被汗打濕的t恤衫哭得更濕了。
“那么多人圍著我,我真的好怕”她泣不成聲,“嗚嗚,還好你們來了”
金悅可忙從包里拿了包紙巾出來,塞給她,嫌棄地說道,“擦擦吧,哭那么埋汰呢。”
白芝之抽抽噎噎地道了聲謝,躲到她們身后,然后跟著一起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
白芝之喝了杯水,情緒終于緩和下來,在警察姐姐的詢問下說出了今天這事的來龍去脈。
因為當事人都是未成年,再加上對方并沒有造成敲詐勒索的事實,所以警察也僅能對那幾個男生進行一些口頭上的教育。
岑檸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只能央求警察叔叔姐姐們多教育他們一會兒。
人出警察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金悅可還在警察局門口拍了照片留念。
“人生第一次進警察局,可不得紀念一下。”她鄭重其事地說,“我人生的履歷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白芝之聽了這話都破涕為笑了。
“天吶你可算不哭了。”岑檸重重松了口氣,“你真是水做的吧”
“對不起。”白芝之吸了吸鼻子,將最后一張紙巾抽出來擦拭眼睛,“我是淚失禁體質,一激動就容易流眼淚,真的控制不住。”
她打了個哭嗝,又哽咽著問她們,“還有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