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第一個月,岑檸還沒來得及體會升高一的壓力,就被金悅可和孟遙清忙碌的學習狀態給嚇到了。
金悅要籌備化學競賽的省賽,孟遙清則是要去參加物理的預賽,兩人常在競賽班上課和刷題,然后去比賽和考試,忙得不行。
國慶節的時候,岑檸都沒好意思叫金悅可出去玩,總覺得打擾她一天,就能耽誤她不少的學習進度。
直到十一月初,金悅可終于閑了下來。
“可惡,我高一就保送s大和a大的夢終究還是落空了。”她借可樂消愁,猛灌了一口又一口。
岑檸摟著她家的鸚鵡,一邊摸著它的小腦袋,一邊柔聲安慰她,“本來就只有五十個人能進集訓隊啊,就算你進不去,也超級厲害了好不好”
她笑了起來,說的話也變得肉麻兮兮的,“我居然能和你這么聰明的人做好朋友,我的天吶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吧”
偏偏金悅可還挺吃她這套,志得意滿地笑起來,“說的也對哈哈哈”
岑檸沒理會她突然高漲起來的氣焰,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牡丹鸚鵡尖尖的喙,然后被輕輕啄了一口,不痛,就有點癢癢的。
它啄完岑檸后,還歪了一下腦袋,漆黑的豆豆眼水亮亮的,讓岑檸光看著就心軟軟的。
這時,她聽到金悅可問她,“孟遙清是不是進國家集訓隊了那他確定保送了,之后還會參加高考嗎”
岑檸點了一下頭,“他說要考,說不定還能考個狀元。”
金悅可整個人被酸得面目全非,“這種大話都敢說出來,到時候打臉了看我怎么笑話他”
她忿忿地握拳,余光里瞥見岑檸又在給她的小鳥喂滋養丸,連忙搶了過來,“別再給它喂了,它今天吃得夠多了”
“是嗎”岑檸又在她的房間里掃視一圈,把趴在地毯上閉目養神的金漸層抱了過來,對著它小聲嘀咕,“吃貓條嗎小豬咪”
“不吃”金悅可給了岑檸一記腦瓜崩,合理質疑,“你上我家來根本不是想看望我,而是想玩弄我的逆子逆女吧”
岑檸捂著腦門,沖她討好地笑笑,“當然不是啦太久沒見你,所以超級想你嘛”
金悅可嘁了一聲,眼珠一轉,“那你也很久沒看到孟遙清了,你想他不”
岑檸把臉埋進胖貓的肚子里,深吸一口,聲音經過貓咪厚實的肚皮和柔軟的毛發過濾以后,變得有些悶悶的。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又給我在這裝傻。”金悅可翻了個白眼,隨即又好奇,“所以你會和他談戀愛嗎”
她超強的求知欲體會在方方面面,特別是在八卦上。
“我怎么知道”岑檸從毛肚皮上抬起頭,拍了拍臉頰上沾上的貓毛,有些郁悶地開口,“他又沒和我告白。”
接受也好,拒絕也罷,都是以他的告白為前提吧不然想太多都沒用啊。
金悅可把小鳥放在腦袋上讓它自己玩,看熱鬧一樣的語氣,“隨你們咯。”
反正她就是個看戲的。
岑檸揉著貓咪的毛腦袋,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沒多久,期中考的成績出來了,岑檸在年級的排名又前進了不少,總算是穩在了年級前兩百。
爸爸媽媽拿著她的成績單看了又看,覺得自家閨女有望考個985、211,便又花錢給她的補習課程提高了一個檔次。
“我和你爸除了砸錢也幫不了你什么了。”沈女士摸著岑檸的腦袋,鄭重其事道,“別有太大壓力,考不好我們還可以出國留學嘛。”
岑檸“”
她苦笑一聲,很難想象自己在父母如此的溺愛下居然沒長歪。
不愧是她。
新的補習班一開始上起來是有點吃力的,但是后來也慢慢能習慣了,特別是每次小測的分數有所增長,都會讓岑檸特別有成就感。
岑檸好吧,成就感是有一點點,但是也真的好累嗚嗚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