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多了解一點好朋友的牧子濯有點委屈。
他看了眼蘇小宛,看著蘇小宛泛著紅暈的臉蛋,以及水潤而又帶著點迷蒙的眼神,后知后覺地發現出了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怎么可能”
醉鬼是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
果斷否決了牧子濯的誣陷,蘇小宛估摸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覺得他這明明只是微醺。
微醺不是醉,他明明只是微醺
見牧子濯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樣子,蘇小宛皺眉,趕在他開口前起身。
“我去一趟洗手間。”
怎么回事,是他的錯覺嗎。
蘇小宛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帶著點眩暈地向外走去。
怎么感覺這家伙婆婆媽媽的,和看上去的高冷酷哥完全不同。
走出包間后,蘇小宛去洗手間洗了個臉。
雖然涼水讓他短暫清醒了片刻,但隨著時間的發酵,蘇小宛暈眩感也愈發明顯。
完蛋,這飲料后勁這么大的嗎。
蘇小宛抓著大理石水池的邊沿,他抬頭,發現鏡中的自己臉蛋泛著明顯紅暈。
可惡,越來越暈了。
眼前的世界開始微微旋轉,蘇小宛又往臉蛋上潑了捧水,皺著眉頭強行起身。
得趕在酒勁泛起來前回去
沒忘記這是個古早狗血文,這又是在經典無比的酒吧走廊。
此時此刻,蘇小宛腦海中,古早狗血文標配的酒吧xxooaaaaaa情節依次閃過,是詳寫出來后要被審核鎖上八百年的經典。
沒想到原主常年蹦迪還和他一樣是一杯倒選手,蘇小宛咬牙往外走去,心中滿是震驚。
原主酒量這么差,他怎么在酒吧蹦的迪
還以為穿過來后,能體驗一把海量和千杯不倒是什么滋味的蘇小宛惆悵極了。
早知道這個身體也不能喝,剛才的飲料就不炫那么多了。
蘇小宛一邊后悔一邊往外走。
他撐著身子,強裝鎮定,瞪大眼睛想要走出一條直線。
下一秒,原本一片坦途的前方卻突顯一堵墻來。
猝不及防下,蘇小宛一頭便悶了過去。
“唔”
好痛。
這墻怎么還是熱的
捂著被撞到的鼻尖,蘇小宛淚眼朦朧地抬頭。
直到手腕和身子被扶住的那一刻,腦袋暈暈的蘇小宛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不是墻長了胳膊和腿,是他撞到別人身上去了。
“對不起。”
蘇小宛在心中悲傷流淚貓貓頭。
怎么又撞到人了,他是不是和走廊犯沖。
在這短暫的相擁中,蘇小宛晃了晃頭,鼻尖有熟悉的古龍香淡淡縈繞。
安心感從心頭浮現而起,蘇小宛愣怔片刻,下意識地沉浸在這虛幻縹緲的溫情中去。
好神奇,有種家一般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媽媽的味道
蘇小宛呵呵傻樂了一會兒,片刻后,感受到攙扶著他的手臂仍未收回。
他愣了一下,心中頓生警惕。
完蛋,該不會真被他開啟什么奇怪副本了吧
“不好意思,剛才是我沒看到路。”
警覺起來的蘇小宛后退半步,試圖從那個溫暖的懷抱中逃脫出去。
“我和朋友一起過來的。”
蘇小宛邊說邊往后退。
“我得趕緊回去了,不然等下他們等得著急,該來找我了。”
巧妙委婉地點明了自己不是一個人,且等下還會有人過來找,蘇小宛在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拉著他的那個人不僅沒有松手,反而在沉默中又把他抓緊了幾分。
蘇小宛“”
勉強清醒了幾分的蘇小宛勃然大怒。
怎么回事,老虎不發威當他heokitty是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怎么還有膽子這么大強搶民男的。
我警告你嗷,狗血文里的警察叔叔也不是吃干飯的,收拾你一個小小的登徒子不在話下
蹭的一下抬起腦袋,盡管頭還有點暈暈的,眼前的視界也仍舊不太清晰。
蘇小宛依舊目光銳利地向斜上方看去,言語間滿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