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出聲。”視頻響起了一道巴掌聲,蘇友傾突然失控,“你為什么要忍著你不舒服和我做讓你很難受嗎”
錄制視頻的蘇然再沒控制住,發出了一聲低呼,即便很快捂住了嘴巴,溢出的聲音還是被蘇友傾捕捉到了。
他從白茉身上起來,穿好褲子抽出皮帶,拎起油燈走進黑暗里“崽崽又不聽話了。”
“鏡頭”開始狂奔,畫面里一片漆黑,只隱約看出這里很繞,仿佛一個迷宮,到處都是岔路口。
帶著鏡頭的蘇然很快迷路,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可蘇友傾仍施施然地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這次再被抓到,要怎么懲罰你好呢”
“噓說多少次了,跑
的時候要放輕腳步,不然就會被聽見。”
“要再快一點才行。”
燕折仿佛魂穿了當時的蘇然,大腦完全被恐懼占滿,渾身都被汗濕透了。但比蘇然幸運,他已經習慣了大部分時候都是黑暗的生活,還能看得清一點路。
不像蘇然,跑都不敢太用力,就怕因為看不清撞上石墻,只能摸索著快步前進。
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碰到了,視頻里的蘇然呼吸停滯了足足十幾秒,幾乎心臟驟停。
很久后,鏡頭才開始動,模糊的夜視里隱約可見一道瘦小的身影拉著鏡頭后的蘇然跑。
“噓不要說話。”
聽見視頻里的小小人影開口說話的一瞬間,燕折再也繃不住,眼淚直接糊了視線,即便眼皮的神經繃緊到抽筋也沒控制住淚流滿面的結果。
他仿佛還被困在視頻里的地方躲著蘇友傾,哪怕已經學會了抽泣,也還是極其克制地咬住嘴巴。
不能出聲,會被發現。
沒有人救他。
“你是誰”
“我是小寶。你也是他,抓的嗎”
“什么我不是。”鏡頭后的蘇然回答。
大概是不常說話,鏡頭里的男孩邊跑邊磕磕絆絆地問“我每天都向出區,你為甚么要進來”
“我跟著我爸進來的”
男孩猛得松開蘇然的手,驚恐地后退“你也是壞人”
“我,我不是”蘇然急促地呼吸著,聽著蘇友傾越來越近的聲音,他只能哄道“我不知道我爸干了這些事,你知道不知道哪里能躲一躲”
“等我出去,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好一會兒,面容都隱匿在黑暗里的男孩才說“哥哥,你不要騙我。”
“我不騙你,我發誓”
鏡頭再次狂奔,蘇然跟著男孩的腳步來到一處石墻拐角,這里有一處凹陷,剛好夠塞一個人進去。
“我經常躲在這里。”
“每次都躲掉了嗎”
“每次都被抓到了。”
“那怎么還帶我來這”
蘇然一急,只想趕緊跑,不料被男孩拉住“被抓到是因為沒人來救我,但我會救你的。”
蘇然“什么”
男孩慢慢消失在鏡頭里,但他的聲音還沒散去“哥哥,你答應我了,以后要救我出去”
從這一刻開始,視頻里除了黑暗就沒有別的畫面了。
而鏡頭后的蘇然屏住呼吸,聽到蘇友傾如惡魔一般低語“抓到你了,崽崽。”
緊接著是皮帶落在皮肉上的聲音,卻沒有人喊痛,也沒有人哭,以至于躲在石洞里的蘇然都要以為剛剛出現的男孩只是自己的幻覺。
屋檐下,雨聲淅淅瀝瀝。
“可以考慮讓他跟著你進清盛,以后你要是干夠了,還能讓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