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嘖嘖兩聲“還能這樣我都沒碰它。”
“咱們身體很脆弱的,盡量別使勁觸碰耳朵。”白蘇交代她一聲后繼續幫人看診,一直看到中午,門口的人才漸漸少去。
大家都走后,何信捶打著酸疼的腰,“小師姐,我回去才兩天,怎么一下子這么多人啊”
“你還不知道嗎,你小師姐火了。”文大媽都收到女兒的消息了,說是網上有不少人拍了小鎮視頻和醫館,現在很多人都想來找白蘇看病。
何信這兩天一直照顧家里人,并沒有時間看這些,“是小師姐救人的那個嗎”
“不是,是其他的。”文大媽叭叭叭地一頓說。
何信聽完后下巴都驚掉了,他就兩天沒回來,小師姐就這么有名了“小師姐,這兩天這么忙你咋沒叫我回來幫忙啊。”
“你爸爸不是摔傷了嗎我想著讓你多陪陪他。”白蘇打量著何信爸爸,他皮膚黝黑,身材瘦削,一看就是做辛苦活兒的。
何信爸爸拘謹地朝白蘇笑笑,“謝謝小白醫生照顧何信。”
“應該的,而且他也幫了我不少忙。”白蘇讓何信爸爸坐下把脈,“敷藥了嗎感覺如何”
何信爸爸“有點熱乎乎的,還有點疼。”
“這藥活血化瘀,所以是會有點熱。”白蘇讓他別驚慌,“大概敷三天就能消腫,再配合吃藥,十天后注意一些應該就能活動。”
“謝謝,謝謝。”何信爸爸不太善言辭,只能反復說著道謝的話。
“沒事的。”白蘇又給何信爸爸單獨開了藥,讓何信去抓藥。
何信拿了藥,然后要付錢。
白蘇攔著沒讓,“不用付錢,這些都給你爸爸。”
“可是值好多錢的。”何信剛才都看到了,小師姐給爸爸用的膏藥比一百的還更好,是賣兩百的,那一瓶子能有二十份的量,加上開的三付藥,得小三千。
“以前爺爺在時就說醫館員工和員工家屬看病不要錢的。”白蘇知道何信家里的條件,所以讓他放寬心。
何信知道小師姐是想著法不收他錢罷了,“可也太多了。”
“沒事的,這幾天很忙,你好好做事就行了。”白蘇讓何信別放在心上,并讓他帶他爸爸去街頭的飯館吃飯,“我已經和老板娘點了菜,你們快去吃吧。”
午飯后,何信爸爸背著東西就準備回家,何信要去車站送他。
他們離開前,白蘇問何信,“還有錢嗎”
她記得何信的弟弟妹妹快開學了吧。
何信抿著嘴,輕輕點點頭,“之前預支的還剩兩千。”
白蘇問他“夠不夠不夠再預支一些去。”
“夠了夠了。”何信不好再多拿錢,債多壓身,家里弟弟妹妹讀書還有半個月,等稻子收了賣掉應該也夠了。
“缺錢和我說。”白蘇將病人送來的謝禮營養品等東西都拿給何信,讓他拿回家給家里人吃。
“謝謝小師姐。”何信提著三箱牛奶和兩箱營養粉送爸爸去了車站,并打電話給家里媽媽,讓弟弟背個背簍去下車點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