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信送完人回來,門口又有人過來看診了,陸問也來幫忙貼膏藥了,他看著忙上忙下的陸問,心底有些不舒服,“小師姐,他怎么又來了”
他都回來了,陸問怎么還來
“免費干活的,你也輕松一點。”白蘇拍拍何信肩膀,然后繼續給人看病。
何信拿著藥方走到陸問旁邊,有些排斥地盯著陸問,之前還質疑小師姐,還質疑中醫,怎么好意思來醫館幫忙
陸問被盯得很不自在,“干嘛”
何信抄著手看著陸問貼的膏藥,好像也貼得挺好,心底緩緩涌上一股危機感,小師姐不會讓他取代我吧
“貼得一點都不好,都往下掉了,還是我來貼。”何信睜著眼睛說瞎話,想要把自己的活兒拿回來。
明明白蘇說他貼得不錯的,陸問信這話才怪了,“我都貼好了。”
“你貼得不行。”何信急了,覺得自己藥童地位岌岌可危。
“行。”陸問自知以前不對,也想多做點事證明自己。
白蘇沒理會兩人之間的波濤洶涌,看完一個就繼續看下一個。
新病人是坐輪椅進來的,是一個年輕小伙子,但臉色憔悴,頭發很長也很凌亂,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打理過了。
多看兩眼后,白蘇覺得不是他不愛打理,而是他沒辦法好好打理自己,小伙子頭和眼各一側偏斜,身體也僵硬著,手指呈屈曲狀態,看起來像有明顯抵抗感。
白蘇感覺他是癱的,“是他要看病嗎”
“是的醫生。”推著輪椅的中年女人滿臉愁容,眼眶泛紅,聲音里壓抑著哭腔,“我們是從市區過來的,在網上看到說你針灸很厲害,想請你幫我兒子看看。”
“好。”白蘇讓她坐下慢慢說。
“我兒子之前好好的,和朋友出去聚餐喝多了酒,突然腦淤血,雖然幸運的救了回來,但現在變成偏癱了。”中年女人說著說著就控制不住地捂著臉哭起來,“他還才二十八歲啊,還這么年輕,就變成這樣了”
“我兒子那么好的工作,那么好的人生,就這么被毀了,我們家也毀了。”中年女人提到這個家,又想起兒子的女朋友,哭得更大聲了“我們對她那么好,結果在我兒子住院時就分手跑了,真是白眼狼。”
白蘇默默地給她遞了一張紙,隨后也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小伙崔非,他也是滿臉的痛苦,想哭想安慰母親,可是嘴巴張了張口水又跟著流了出來。
“兒子我知道你恨,我也恨啊,為什么老天爺這么不公平。”中年女人哭得不能自己。
一起來的一個年輕女人給母親和弟弟擦了擦眼淚,嘴里不停罵著分手跑路的女朋友,“真沒見過那么絕情絕義的人,兩年的感情,卻都沒來醫院露面就說分手。”
“”白蘇沒應附和她說誰對誰錯,不知全貌不作評價。
年輕女人嘰嘰咕咕了許久,發泄后才問白蘇“這半年來我們到處找中醫,可都沒用。我媽更是為了弟弟的事情愁得頭發全白了。”
“我們看網上說你挺厲害的,好像可以直接治好風濕腰椎病,掐一下就能讓心臟驟停的人醒過來,你一定也有辦法讓他站起來的,對不對”
白蘇糾正她“我是醫生,不是神。”
而且也沒有一下子,還針灸了。
中年女人不信這話,“他們都說你華佗在世,可以讓人起死回生,求你一定救救他,拜托你了,他才二十八歲,人生才剛剛開始啊。”
白蘇嘴角抽了抽,誰在造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