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晉王又豈是幾句話就能打發的
不管日后如何,他們眼下觸了晉王的逆鱗那便是觸怒了,必要遭受責罰。
晉王看向下方的祁宴,“寡人看到你們便覺作嘔,先滾出去吧。”
他冰冷的目光轉向衛蓁“聽懂了嗎”
衛蓁知曉何時該出言何時又該退讓,今日她說的已經夠多,晉王應當能聽進去。
她輕聲道“孩兒告退。”
她站起身,疼痛使然,腳下有些發軟,晉王看在眼中,卻并未發話。
下方祁宴緩緩仰起頭,目光一如從前鋒銳,仿佛此刻并非戴罪之身,依舊是那得晉王賞識的新貴權將,他緩緩道“臣來晉國,為投明君,為助大王成為天下之主。臣與公主情投意合,可臣對大王之心一日都不曾變過。”
祁宴從地上起身,雙手將竹簡呈上。
洪碩上前接過,將其送到晉王面前。
等那二人一同離開,身影消失在殿外,晉王道“這是他安插在楚國的暗線名冊”
“是,將軍說都交由大王。”
晉王看著祁宴離去的方向,“他今日來見寡人,可關于昨夜之事一句話都未曾說。那便是不想解釋,他還是覺得自己沒做錯,是嗎”
晉王起身,抽出一旁劍架上的劍,轉身扔下。
三尺長劍落在案幾上,發出尖銳的一聲錚響。
他沉聲“你去,叫衛蓁即刻離開王宮,跟著祁宴離開”
洪碩驚道“大王”
晉王目光若鷹隼“若是她真敢去,便用這把劍,砍下他二人的”
晉王的話突然止住。
他還是稍許猶豫,可洪碩看到,大王的眼中分明起了殺意。
洪碩心頭一片沁寒“奴婢這就去。”
洪碩一路慢趕,遠遠就看到那二人的身影,他們未曾走遠,洪碩將人喊住。
衛蓁問道“公公還有何事”
洪碩停下來,微微喘息著,“大王說這段時間,他一時不想見公主,既然公主與少將軍情投意合,那即日便出宮,搬到將軍府去,與將軍一同住吧。”
衛蓁臉上的笑意頓住。她抬頭與祁宴對視一眼,又看向面前人,“這是大王意思”
“是,”洪碩微微一笑,從腰間取下令牌,遞到衛蓁面前,“這是出宮的令牌,公主去收拾行囊吧。”
衛蓁抬起手,去接那令牌,指尖觸上木牌的一瞬又放下。
洪碩道“公主”
衛蓁笑著搖搖頭“我昨夜已經任性一回,今日若離宮,那大王便真是不會原諒我了,我等會便回自己的寢宮。還望公公回去后,幫我向大王美言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