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從虐殺人類中找到了快樂嗎”許知言撐著下巴詢問。
如果僅僅是報復折磨過人魚的富豪,那么早在多年前,利維坦號就該沉沒了。
船沒沉,反而將每年一次的派對活動延伸出去。
“我不知道。”
“我好像放出了一群魔鬼。”
提起這些,白燼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許知言開始對眼前的倒霉海神有些同情了。
“所以你呢被人魚們找到壓制方法的倒霉蛋”
“你很聰明,我沒想到你能看出它們的真實身份。”白燼有些不自然的岔開話題。
提起客人們的人魚身份,許知言搖搖頭。
“客人們的身份比你的要好猜一些。”
之前聽聞客人們尋找到壓制海神的方法,并且每年還要新增獻祭來壓制,許知言就覺得不對勁。
一邊是人類,一邊是海神。
人類再強,又怎么能夠真的將神明壓制住呢就算這個副本里的神明大概率是個倒霉蛋。
所以客人們必然有其他身份。
最終讓他確定,客人們就是人魚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在異變成人魚后,這群人仿佛集體降智一樣的操作。
客人們對人魚格外溫和。
哪怕在知道他是由下等人異變而成的,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對他表示過厭惡。
偏廳的人魚像美輪美奐,如果不是對人魚帶著由衷的喜愛,是無法繪制出如此精美的畫作,而這一切有悖于之前客人們對異變人類展現出的迫害。
“怪不得一個兩個都上趕著給我送錢。”提起客人們,許知言有些悔恨。
早知道這身份這么好用,他還想什么借口直接張嘴要道具,這群客人們大概率也會給他。
“至于你”
許知言看了眼沉默的白燼。
他其實并不確定,當前這個副本里白燼就是海神,雖說沒有確切的證據,但蛛絲馬跡卻沒少。
“如果說第一次懷疑的話,是我詢問你時,你說這些黑霧叫海神之怒,那時候你卡了一下,我懷疑這詞是你現編的。”
許知言皺著眉,將之前記錄的線索一點點擺到明面上。
“其他的客人都不會游泳,你說這是懲罰,但偏偏你會。”
除了白燼的房間外,再沒有其余的房間有游泳池,客人們對海水顯然不是很感興趣,卻又要每年開著游輪來海上。
它們無法舍棄自己生活過的地方,哪怕這里已經徹底不適合它們生存,只會給它們帶來恐懼。
“還有在食人宴會上,澤維爾認出你了。”
想到之前澤維爾與白少爺的對話,許知言有些奇怪“所以那個人格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白燼與客人們的互動,是他判斷出,眼前的副人格才是海神的重要原因。
通常情況下,主系統在建立副本時,肯定會好好利用切片,盡可能發揮切片的作用,來供養副本。
所以白燼與客人們之間,必然不會是一個很和諧的關系。
“那個小朋友對客人們雖然總板著一張臉,但客人們對他非常尊敬,也就是說,他對客人們會有巨大的幫助。”
“而且,他知道的事情真的太少了。”
不僅知道的少,隨便說兩句說漏了,許知言還要被主系統搞聾,真是可惡。
“相比之下,你就很
我想想應該找一個什么詞來形容你,很正常”他拍了拍魚尾,找了一個形容詞。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話又多又密集,像個變態。”
沒錯這是許知言判斷切片智商的重要線索。
“雖然后續的幾次見面你大部分時間還是像個變態,但之前在水池里,智力回升太快,真讓人不適應。”
這個副人格什么都知道,而且還很難套話,雖然是個變態,卻不是沒腦子的變態。
“你知道什么時候要做什么。”
這海神知道什么時候騷什么時候停止,如果白少爺有對方一半的智商,也不至于前面被他拿一個破面包就忽悠住了。
抬起頭,許知言正視白燼的雙眼,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那個奇怪人格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了他一個眼神,甚至不惜將自己溺斃
雖然很感動,但他不得不釋放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