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確定如果在副本結束時,海神如果還被壓制,鬼神是否能回收所有力量。
萬一系統將壓制的力量劃入副本范圍
不絕不可以
就算知道獻祭自己要冒風險,許知言也會鋌而走險解封海神,讓主系統從他手里摳走鬼神的力量,那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
“吱嘎”
不等白燼回答,門被推開,澤維爾進來后發現白燼醒了。
可對上少年波瀾不驚望過來的眼神,他瞬間意識到,醒來的這人不是他們要找的白少爺。
下一秒,一抹紅色從澤維爾慌亂的手中潑了過來。
是血。
澤維爾手里還留有一個小玻璃瓶,顯然這是他用來對付海神的道具。
那些血液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落到床上后飛快爬到了白燼的胳膊上,緩緩滲入皮膚。
許知言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對方抱著他的胳膊微微用力,耳鰭又被咬了一口。
“他是一個餌,但不是我布下的。”
白燼說的很快語氣復雜,眼中出現雙瞳。
在意識完全沉沒之前,他想再說點什么,但最終也只剩一句感嘆。
“他為你而生”
澤維爾帶人沖了進來,原本寬敞的房間變的狹仄。
許知言感覺到環住他腰的手松開了。
白燼再次暈倒在了床上。
被人抬到輪椅上時,許知言看著穿著一身醫生制服的客人,手忙腳亂地檢查起白燼。
“沒事了,白少爺大概幾分鐘后就會醒來。”船醫說完這句話,在場所有的客人都松了一口氣。
許知言看著表情瞬間放松,甚至有個別喜極而泣的客人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大概知道為什么這群人每年都會來壓制海神了除了對家的思念,恐怕更多的還是私心。
永恒壽命、驚世容貌。
人類窮其一生所追求的東西,人魚們早已擁有。
理論上來講,在復仇完畢后,擁有海神庇護的人魚們,應該可以回歸原本的形態。
可它們置換的身份是船上的富豪。
金錢、權利。
憑借這些,它們在人類社會中享受到了在深海無法想象的快樂。
回到海里做一條擁有無限壽命的美麗人魚,還是留在岸上揮霍大筆金錢過上短暫的奢靡一生
它們無法選擇。
所以為什么不能成為擁有無限壽命的美麗富豪呢
人魚們或主動或被動,得到了壓制海神,保持自身平衡的手段。
真貪啊。
許知言摸了摸下巴。
他怎么覺得這群人魚比
他要貪婪多了
這時,澤維爾發現了被晾在一旁的祭品。
他找來一條毛毯遞給許知言,小心翼翼說“船一會兒就要加速了,有些下等人出了問題,我們必須提前開始祭禮。”
許知言點點頭詢問道“澤維爾先生,既然派對的內容取消,那么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來甲板上觀禮呢”
“所有人你確定嗎”澤維爾有些意外,不過雖然不明白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他還是點點頭吩咐了手下去安排。
人魚的要求合該被滿足。
沒有人會不喜歡人魚
說完,他又拿出一顆珍珠,放到許知言手中“這是祭品的象征。”
只有佩戴著這枚圓珠的人,才是真正被獻祭的人。
許知言接過珍珠一臉乖巧。
趁著其他人沒注意,他發現在拿到東西后,任務疑似有變更,快速點開面板。
忽然,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抬頭望向一個方向。
經歷了一場惡戰,后廚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