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大抵是習慣了,他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欠積分。
許知言看著少年無所謂的表情,稍稍慶幸了一下,還好這人不是他的客戶。
“但這次如果能夠拿到名次,會有很多獎勵。”
說著,許知言在聯動方式上,選擇了均分。
“我不僅要第一名的獎勵,我希望你能幫我拿下第二名的獎勵。”
他眼神里滿是迫不及待的貪婪。
第一輪勝出,讓他有了最好的推薦位,一直沒用的直播間改名次數,此時也有了用武之地。
改了名字后,大量的觀眾涌入。
此時直播間流量起碼翻了三倍。
見郁休呆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他站起來把人拉回床邊。
“所以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么還有,以后不要叫先生,叫哥就行。”他才二十來歲大好年華,這么叫總感覺被叫老了。
至于郁休
好歹也是幾十萬積分買來的,見少年一副傻了吧唧的樣子,許知言決定維護一下新增資產的心里狀態。
別到時候穿個女裝再給孩子穿抑郁了
郁休猛地搖搖頭,死死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說。
“我沒有目的,我就是就是想來見你。”
像是想通了什么,郁休突然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了一柄水果刀遞過去,怯怯開口“這這個給你。”
雖然眼前的青年沒有想要使用他的想法,但郁休忽然覺得自己不僅僅是想見一面。
他想留下。
他想留在許知言身邊。
說出去好像很可笑,但許知言是他短暫人生里,為數不多對他好的人。
曾經不是沒有人在副本里表示想要救他,可幾乎所有人在奴隸契約的主人開價后,紛紛變了臉色。
沒有人愿意花錢。
那些嘴上說著要救他,想讓讓他當隊友的玩家,甚至在知道了奴隸契約的事情與他的售賣價格后,就對于那種凄慘的使用方法表示了贊同。
尤其是后來隊友將他賣到黑市。
曾經有一個對他示好的玩家,用了不算太高的價格買下他,幾人一起進入副本后,那人就變了臉。
長錐是比刀還要快速的觸發方式。
但比起刀傷,細長鐵錐扎入身體的時候,痛苦翻倍。
“我很有用的。”
那些難以下咽的記憶讓他猛然清醒過來,拙劣地推銷著自己。
“只要在我身上制造傷口,就能被動觸發屏障,我不會死,傷口很快就能愈合,可以循環使用,鋒利的刀就可以,不用其他的武器”
這番話,在郁休得知自己被新的主人買下的時候,就已經反復思考過了。
他曾經不奢望自己被當成正常人對待。
如果新主人沒有因為他的消極殺掉他的話,那么只要不比以往更痛苦就可以。
“我很有用的,在副本里我可以幾天不吃飯”
聲音戛然而止。
許知言伸手捂住了少年的嘴。
“好的我知道你很有用了,所以趕緊換衣服開始直播吧。”
這次,他沒再等郁休自己挑,伸手就拿起了一套不太正規的學生制服超短裙加堪堪蓋到肚臍的襯衣。
把衣服丟給郁休后,許知言又回衣柜扒拉了一下,找出一頂黑長直假發。
將嶄新的假發塞進少年懷里,許知言湊近對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