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捅你,也不貪圖你的技能。”
“像我上次說的一樣,你是個意外,是購買時的贈品。”
伸出手,纖長指尖將少年額前的厚重頭發撥開,許知言盯著郁休近乎呆滯的眼睛。
“如果你想留在我身邊,就讓我看到你的價值,假如你能給我創造出300的價值,你就可以留在我身邊。”
他像個無情資本家,說著冰冷的話。
不過看了眼郁休干瘦的手臂,再聯想到對方剛剛說的話,估摸著少年從進本以后就沒吃過東西了。
許知言深深嘆了口氣,拿出一些安全屋特產的備用物資。
將一塊方糖塞進對方嘴里。
看著少年臉頰上浮起的紅暈,許知言淡淡地問“甜嗎”勉強算是員工福利吧。
“甜。”
很少吃糖的少年猛地點點頭。
他的精神力常年徘徊在崩潰邊緣,但由于奴隸契約的作用,倒是從沒歸零過。
一股腦將方糖和壓縮餅干等可食用的東西也塞進郁休懷里,看著少年一臉懵幾乎要拿不住的樣子,許知言干脆把給予的物資放到桌上。
“我們聯動直播結束前,這間客臥歸你了。”
說完,他把郁休遞過來的水果刀也放到了桌上,沒再搭理對方,反而跑去拆電腦,徒留抱著衣服的少年傻站在原地。
十幾分鐘后,許知言將自己在次臥的個人所需物品,全都搬到了主臥。
白燼的黑白遺照和死亡錄像帶一起,被隨意丟在床上,原先用來擺蠟燭和遺像的長桌成了他的電腦桌。
忽然,手機震動。
許知言蹙眉拿出手機,發現是姐姐的消息。
姐姐
這次姐姐沒有給什么提示,只給了六個點,好似在訴說著自己的無語。
把所有有關姐姐的短信刪干凈,許知言扭頭看了一眼被放在床上的照片,也覺得自己稍微有點不禮貌。
但這房間里除了長桌和床之外,什么也沒有。
無奈之下,許知言只能把照片立起來放到了窗臺上,又把蠟燭擺了一排,看起來詭異極了。
做完這一切,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打算去次臥看看郁休心里建設做的怎么樣,能不能趕緊開始。
現在快一點了,不直播的話,再想追05號直播間的人氣就有點麻煩了。
臨離開前,他聽到了錄像帶轉動的聲音,連忙把錄像帶也放進小背包里,表示自己沒忘。
誰知許知言打開主臥的門,就驚喜的發現,一個穿著不正規學生制服的黑長直少少女站在他的面前。
十九歲的少年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發育有些遲緩,瘦弱不堪,穿上女裝戴好假發,一眼看過去竟然毫無違和感,像個弱不禁風的病弱少女。
“許,許哥,這樣行行嗎”郁休低垂著頭,忍不住扯了扯裙子,聲音更小了。
“好像,好像還挺,挺合身的。”
第一次穿女裝,他倒是沒有什么難堪的想法。
衣服再怎么奇怪。
也不會像利刃一樣弄傷他。
許知言對此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很好確實很不錯”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呆愣的少年竟然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女裝的設定,絲毫沒有排斥。
“唉這樣就可以嗎”
得到肯定,郁休小幅度抬起頭,緊張的表情緩和了不少,走起路來也沒有之前那么拘謹,就是步子比較小。
很快,被晾了許久,又因為直播間標題名字吸引來不肯走的觀眾們,左等右等,終于又等來了許知言直播間重新亮起來的樣子。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兩臺手機前,青年臉上掛著溫和笑容,出現在了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