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馳站在郁休的身后,見到許知言,他憤憤道“許老板你也太不厚道了你倒是跟我打個招呼啊”
虧他還真以為是遭受到了攻擊。
這句話打破了僵硬的氣氛。
許知言眼神游移,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出了涼亭,嘴里不停說著,識圖挽回一點。
“啊那個我們剛剛又和好了,一開始是,有個小誤會。”
他仗著自己臉皮夠厚,胡說八道。
一旁的袁馳擠眉弄眼,小聲提醒“許老板,那啥,我們早來了小郁他天賦異稟,暈過去走了沒幾步就醒了。”
郁休的身體出血會產生屏障,所以袁馳只是輕輕地攻擊,但他忘記了郁休還有超強自愈能力。
所以剛剛這八個人的對話,他們幾乎聽了大半,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許知言深深嘆了口氣。
完蛋,這下圓不過去了。
雖然理論上來講郁休是他的私人財產,但作為一個正常的現代人,他很難不考慮對方的心情,只能先誠懇道歉。
“對不起,事可能”
“咣當”
許知言的道歉被消防斧落地的聲音打斷。
郁休像是再也無法忍耐,大哭起來,不住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太廢物了,是我不好”
他像只脆弱的小狗。
就算被騙的人是自己,卻也拼命地從自身開始找原因,生怕再次被遺棄到大街上,重新變成流浪狗,
“我會努力的許哥,許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嗝,能不能不要,不要我”
在場十個人,九個沉默著。
郁休就連哭也很小聲,拼盡全力壓制著自己。
他在害怕。
許知言大費周折找來其他玩家配合,就為了讓他安全在安全的情況下覺醒新技能,而他竟然像個廢物一樣,什么都沒做好。
朦朧中,他想起對方摔跤時,腿上蹭到的傷痕。
現在是夏天,許知言穿著短袖短褲,被藤蔓纏繞時刮傷了不少地方,白皙的腿上有不少血痕,雖然不嚴重很快就能好,但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許哥,我嗝我,對不起對不起”
郁休哭的太傷心了。
許知言甚至感受到了在場幾位玩家發來的眼刀,他覺得自己需要說點什么。
“我接受你的道歉。”
他伸手摸了摸郁休干草般的腦袋。
“我接受你是個笨蛋,一時半會覺醒不了新技能,不過沒關系,我和其他幾個玩家定下的約定是,你覺醒技能我才付錢。”
現在其實也沒虧,頂多損失一些糖塊。
收回手,許知言鄭重其事地說“我已經接受了你的道歉,所以也希望你接受我的道歉。”
“很抱歉,我擅作主張。”
他語氣誠懇。
就是后續內容不太對。
“不過我本性難移,下次還敢,你如果選擇跟在我身邊,就要做好心里準備,不想再被我騙,就盡快覺醒技能。”
有壓力才有動力。
郁休如果接下來跟他一起進副本,肯定要遇到更對付的玩家。
其余聽著的玩家聽的滿頭問號。
他們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被揭穿后,如此理直氣壯地說下次還敢。
另一個也是奇葩,聽完后堅定點頭,愣是一點不覺得有問題。
小涼亭的氛圍竟然變的溫馨了不少。
701客廳內。
沒有亮光照進來,整個空間安靜到可怕。
忽然,電視亮了起來。
明亮的光束照在了沙發上。
如果有人在這,一定會感到困惑,因為電視根本就沒有插電。
屏幕中,白燼蹙著眉頭
和遺像的照片一模一樣,但它似乎是活的,可以動。
同一時間,接連不斷的響聲在房間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