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方法好像不太對”
他站在原地抱著手臂,表情雖然凝重,但哪里還有半分緊張。
很快,藤蔓散開了。
其余七名玩家也紛紛趕來。
不等幾人開口,許知言便擺擺手,指著一旁小樹林里隱蔽的小涼亭道“大家辛苦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說。”
直播間里,剛剛還目瞪口呆的觀眾們疑惑不已,那個欲言又止的觀眾給大家解開了疑惑。
小百萬發消息的時候都藏著掖著大家可能沒看見,我剛剛去了其他人的直播間,就看到幾個人在盤算攻擊。
什么鬼啊
草這個攻擊是演的嗎演給誰啊
原來,許知言在來的路上,給常星偉發了消息,讓他轉達另外幾個玩家,一會等他們三個人到的時候,就對著他們攻擊,但注意不要下死手,最好搞花哨傷害低的攻擊手段。
誰的攻擊能讓郁休覺醒新技能,這次的6就可以全額退回。
以上為許知言的原話。
只是很多輪攻擊結束,郁休也沒能激發出新的技能。
此時,八個人正坐在小涼亭中,略顯擁擠。
許知言將一碟糖塊推到桌子中央,讓剛剛損失了精神力的玩家們自取。
“都怪袁馳”
靳杭晨狠狠咬了一口糖塊。
他是第一個攻擊的。
那時候變故來的很突然,郁休沒機會去拿刀,第一發致命攻擊最容易讓人下意識感受到危機,覺醒技能。
其他沒能搶占先手的玩家,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唯獨常星偉,在涼亭里上躥下跳像個坐不住的猴子一樣,湊到許知言身邊嘰嘰喳喳“許哥,許老板,咱們什么時候出發啊,還等他倆嗎直播什么時候開”
許知言裝了十幾分鐘白癡,摔了好幾跤,心情還算平穩。
等到一群人牢騷都發完了,他才淡淡開口。
“先把郁休的事解決了再說。”
學習好的孩子可能單純,但并不傻,他為什么要求這群玩家攻擊突然且密集,就是擔心郁休反應過來不對勁。
“一會小常給袁馳發消息,讓他帶郁休回來救我。”
捏了捏鼻梁,許知言像個惆悵的中年家長。
“這小孩聰明,現在是攻擊突然他來不及思考,如果不能一次把他搞定,估計用不了多久,他自個就想明白了。”
主要還是演技太拙劣了。
許知言雖然想激發郁休的潛能,但想要演的逼真,他得浪費不少道具
摳門的毛病犯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裝白癡比較劃算。
“大家修整一下,一會攻擊的時候不要一起上,一個一個來。”接過常星偉遞過來的血袋,許知言拿著手機計算著時間。
接下來要去的廣播大廈里可能會充滿變故。
如果能讓郁休提前覺醒新技能,是最好的,畢竟這種人為操縱的攻擊可以保證安全,他不希望郁休真的要在接下來的副本里,遇到致命攻擊才覺醒,那太危險了。
沒搭理一旁已經開始爭吵誰第一個攻擊的玩家,許知言倚著欄桿站在一旁,發現白燼來消息了。
地址。
“哦能離開啊”
許知言喜上眉梢,連忙將出租屋地址發了過去。
他像個擦邊主播一樣,暗示一波又一波。
小哥哥,不過我們第一次見就去被窩里看夜光手表可能不太好算了,這樣吧你一會到了先在樓下等等我,我去接你哦
發完,許知言滿意地把手機塞回兜里。
廣播大廈探靈難度減半
一切都照著滿意的方向發展。
忽然,許知言發現涼亭里的討論聲不知什么時候停止了。
“怎么了大家都想好攻擊順序了嗎”
他不明所以,伸了個懶腰招呼道“小常,給袁馳發消息,趕緊開始,以后想再在副本里找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的覺醒機會可就不多了。”
然而常星偉一臉便秘的表情,沒有動彈,只是兩顆眼珠子瘋狂亂瞄,似乎在暗示什么。
其余六名玩家也都差不多。
就連眼珠子轉的方向都一樣。
許知言意識到了不妙。
他離開欄桿,走了兩步,順著玩家們的眼神看過去
只見郁休滿臉淚痕,手里還拿著一把消防斧,站在涼亭外,表情十分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