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明確死亡錄像帶的等級,但是許知言基本可以確定,這最起碼是一件s級別道具。
白給的道具誰不喜歡
但此時,四處向外蔓延的血液好似永無止境。
“小透明,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許知言來不及琢磨為什么道具受損會流這么多血,他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詢問著,企圖能夠和錄像帶建立一點聯系。
“你遇到什么事了嗎是里面出什么問題了嗎”
“能回應我一下嗎”
“你還好嗎我很擔心你”
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讓直播間的觀眾們大呼震驚。
草,我第一次聽到小百萬這么說話
說實話,如果擋住畫面,只聽聲音,小百萬這個語氣簡直溫柔的能掐出水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和對象打電話呢
小百萬我的錢,你不要死,你活過來好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上太損了
不過目前看,能讓小百萬這么說話的,除了積分錢和道具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錢性戀名不虛傳
等等你們看那個錄像帶
什么鬼小百萬喊話竟然真的有用嗎
畫面中央,消瘦的青年半跪在地上手捧著裂開的錄像帶,一聲聲請求誠懇真摯。
袁馳站在一旁,表情復雜。
只聽聲音他覺得許老板真的很可憐、很心痛,如果把錄像帶換成一個活人,這個畫面妥妥的沒問題。
可現在對方手里捧的是道具咳,他總覺得這個味不太對呢。
到底要不上去安慰一下
就袁馳猶豫不決,糾結著要不要去安慰許知言的時候,奇跡出現了。
在青年一聲聲叫喊中,不斷震顫著裂開的錄像帶,竟然安靜了下來,就連裂紋也稍稍收斂。
“臥槽許老板你看”
袁馳大驚,指著錄像喊道,嘴巴大張著差不多能塞下一個拳頭。
“這也行道具還能靠嘴修復不,我是說,道具還能自我修復”
他想再問點什么,卻收到了許知言的眼刀。
只見轉過頭來的黑發青年雖然嘴上說著祈求的詞語,表情卻格外猙獰,仿佛這道具如果真裂開,他就要把在場所有生物都殺了。
許知言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錄像帶。
在他開口后,錄像帶的損傷確實止住了,并且他說的越多,剛剛流淌出來的血液蒸發了一些,錄像帶好似修復了一丁點。
見狀,他再接再厲。
“太好了,你終于恢復一點了嗎”
“你很重要,我擔心你貿然從錄像帶里出來,恐怕會受傷。”
“如果你受到傷害,我會很難過其實現在我就很難過,我的心好像被刀割了一般,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
“你再等等我,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能讓你順利離開”
隨著越來越多安撫的話語出現,死亡錄像帶終于不再顫抖。
里面似乎達成了和解,竟都不再動彈。
許知言捧著道具的手也堪堪穩住,一顆心總算是回到肚子里。
就在他松了口氣的時候,一只看不見的手掌,落到了他的臉龐上。
那是一只炙熱的手掌。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游走著。
額頭、眉骨、鼻梁、嘴唇
這不是小透明的手。
許知言一動不動,渾身僵硬。
他又不是沒摸過小透明的手,對方的身體沒有溫度,和鬼神一樣冰冷。
但這次,從碎裂道具中探出的手異常火熱。
那是帶著濃重灰燼味道的溫度,是仿佛能將他點燃的溫度,是不屬于小透明的溫度
忽然,一條小小的冰冷的觸手,勾住了他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