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靈邪佛可以重復使用倒是沒什么關系,但生命之種這個一次性s級別道具,用一件少一件,他光是想想就心痛的要死了。
踉蹌了兩步,許知言忽然覺得嘴里反上來一股鐵銹味,沒忍住咳了兩聲,吐了一些血液出來。
“咳咳咳”
大抵是安全了,一直以來忽視的腹部疼痛也隱約傳來,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雖然失去的臟器并不怎么多,但傷害切實存在。
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許知言對著眼前的切片柔聲道“乖,保護我這個問題我們先不討論了。”
“現在我們是同伙了,你得按照我的計劃行動。”
他伸出手,邊比劃邊說“一會我帶著東西跑出去,你繼續燒大樓,表示怒火,然后我將盒子碎片給系統看,告訴它因為它導致任務失敗,我死里逃生”
他倒是很想賺剩下六個玩家從安全屋離開的錢。
智齒和闌尾倒是無所謂,但現在他少了膽囊還多了尾巴,得去殼把個人狀態恢復一下,順便賺一點精神閾值上限。
“大概就是這樣,祂會來找你。”
看著眼前迷茫中帶著恐懼的切片,許知言出言安撫道“啊放心,融合沒有那么不舒服吧,我們一起發消息的記憶還都在啊,我和你的主體關系很好,祂人很好的,沒有那么嚇人”
在剛剛確認眼前的切片確實不會傷害他后,他變得很好說話。
“砰”
一塊漆黑的木片從安全屋的門內丟出來,打斷了許知言的話。
他彎腰撿起木片,指尖在接觸到的時候發現上面竟然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透明力量,沒有驚動任何存在。
“還是你靠譜”
許知言拿著木片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忽然把手掌放到了周遭燃燒著的火焰上,企圖搞一點燙傷來證明自己真的和切片苦戰很久。
可惜意外發生了。
周圍躍動的火焰,在接觸到許知言的瞬間,像是受到驚嚇一般四散逃開。
見嵌著白骨的右手并沒有受傷,他以為是鬼神的緣故,換了一只手,可結果還是一樣。
“”
這么神還真是不攻擊他
被鬼神恐懼支配著的白燼見狀,用充滿了困惑與不屑的暴躁語氣說道“我怎么可能傷害你”
它覺得內容和語氣不符,但此時受鬼神影響它竟無法說出其他的話。
許知言抓抓頭發,還想再說什么,安全屋的大門突然動了動,發出了吱嘎聲響,似乎在催促著他。
“算了,就先這樣吧。”
說完,許知言手腳麻利把上衣脫下來,在火上晃了晃,燙出幾個大小不一的窟窿。
穿好衣服他抱著黑色的木片,向著樓下跑去。
隨著門的關閉,十一層再次安靜下來。
空曠的場景內周遭火焰默默燃燒著,僅發出細微的聲響。
而火焰之中,白燼忽然轉頭,向著大廈的玻璃窗外望去,好像在透過玻璃看著什么人。
安全屋的門沒有動靜。
鬼神在等待著這個特殊的切片自投羅網。
忽然,廳內的火焰熄滅了。
切片白燼恢復了最初時穿著西裝文質彬彬的模樣,它走到窗前,望著許知言和其余人類玩家一同離開大廈,暴躁的跺了跺腳。
霎時間整棟樓的外側,火焰四起,吞沒了一切。
安全屋的門再次響了兩聲。
“草”
它暗罵一句,忍著內心的恐懼焦躁,走向了那扇門。
次元空間內,時間開始加速。
伴隨著些許地面的塌陷,預示著這個空間即將消失。
大街上,光影不斷變換著。
死里逃生的玩家們渾身沾滿鮮血,攙扶著走向眼前由系統開辟出來的逃生空間。
許知言推著自己的小電驢,后座堆著已經失血昏迷不省人事的常星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