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場除了汪穎外,剩下的人都倒了霉。
賽齊耶站在原地,眼前是鐵騎士瞬間門建立的銅墻鐵壁,保他在懲罰模式第一輪的掃射中毫發無損。
可聽著其他手下哀嚎中彈的聲音,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半小時后,保護墻消失。
賽齊耶看著身后所剩無幾的手下,和眼前叫囂著就這的汪穎,深深嘆了口氣。
真是禍不單行。
不僅沒抓到許知言,還賠上了一串手下。
但是很快,賽齊耶就沒時間門思考自己的損失了。
第二輪懲罰即將到來。
云山老宅內。
安全屋一片井然有序,許知言窩在大廳的沙發里,扒拉著手機看直播。
他望向屏幕中央。
一身鋼鐵鎧甲的鐵騎士,正在盡職盡責保衛著教皇。
“這個教皇真的好倒霉啊。”
許知言忍不住搖頭,伸手抓了把薯片塞嘴里,吃的很是香甜,與屏幕里滿臉痛苦的教皇形成了鮮明對比。
太慘了吧
安全屋系統也在愉快地和自家宿主一起看直播。
現在一共就剩六個,還有三個重傷,好像都是教皇的手下,估計再來幾輪,就只剩鬼獅教皇和鐵騎士三人了。
它也學著許知言的模樣嘆了口氣。
唉,真是聞者流淚見者傷心。
還以為宿主您就已經是最倒霉玩家no1了呢,這么看您還得再競爭一下。
許知言手指一頓
,瞬間門就覺得嘴里的薯片不香了。
“這排名我真是謝謝你。”
什么破系統,就不能給他排點好榜嗎
最倒霉玩家咳,他承認他是有點運氣差,也不至于在這種榜單拿第一吧
屏幕中,直播還在繼續。
當第六輪懲罰過后,整個區域內站著的,就僅剩三人。
許知言沒和系統繼續廢話。
他繼續觀察著教皇的一舉一動。
在他決定沖潛力榜之后,就不再糾結切片坐標,反而和江槐鷓等人約好,一同進入相對低級一些的副本。
他得先拿到潛力榜第一,再待三個月白嫖積分。
現在距離進入副本還有十幾個小時,來看教皇直播,則是因為其他的原由余柔的繭包有動靜了。
那個為了救兒子而自我犧牲的女人,在化成一枚繭后,便被安全屋的怪物們收入了雜物間門,明明時間門沒有過太久,但許知言中間門經歷了太多,差點都要記不起來還有這回事了。
余柔醒后,保持了人類玩家的身份,雖然沒能順利結算,但她身上并沒有什么負面狀態。
只要順利進入殼,她就能繼續保持自己玩家的身份。
許知言沒有出面。
他救余柔,僅僅是因為事發突然,那些不太美麗的記憶猛地偷襲了他。
現在余柔從繭包中醒來,他對于對方接下來要怎么做,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不收援救的錢,就已經很仁慈了。
至于余柔的兒子郭康順
許知言沒有在這種人身上再浪費丁點的注意力,甚至連對方的直播都懶的看一眼。
聽說,這個失去了母親倚靠的家伙,在游戲中過的很慘,沒了余柔的保護,他幾乎每次都被其他玩家利用,勉強出副本時,身上連一塊好皮都沒有,受盡折磨。
只不過作為安全屋的新主人,他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從余柔那里獲取。
安全屋的怪物們收取了余柔十萬積分,作為通過安全屋離開副本的過路費,并且在對方離開前,拿到了一些古怪的內容。
“教皇到底有什么手段,能把普通人拉入游戲呢”
看著直播,許知言眉頭擰成一團。
在余柔的敘述中,她并不像其他人,是落單時,被隨機抽選進入游戲,而是被兒子郭康順有意帶入到了游戲中來。
雖然和許知言先前猜測的,現世中還有其他類似安全屋的游戲交點不同。但余柔的話也足以證明,游戲除了隨機落點篩選外,還有其他的進入途徑。
宿主,所以我們最近要不要收集一下教皇現世中身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