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況下,玩家在進入游戲后,通過游戲得到的積分,可以兌換成大量的現世貨幣,加之進入副本的時間門不定,基本不會再有人費盡心思維持現世工作。
但教皇賽齊耶是個例外。
他在現世中是個腫瘤科醫生,雖然年齡并不大,卻擁
有相當良好的口碑。
在網絡上能搜到的履歷中,
賽齊耶治愈了不少已經基本被判了死刑的癌癥病人。
雖說并不是每一例都能活,
但對于其他醫生來說完全束手無策的病人,到了他手中,竟然能有接近70的治愈率,這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字。
根據余柔的說法,郭康順原先得了癌癥,是經過了教皇的治療后,病灶完全消失
剩下的話不用系統解釋,許知言猜也猜到了,對方做了什么。
教皇把這些將死的人,帶入了游戲。
在游戲進行階段,只要玩家不在副本中死亡,就不會死。
就好像許知言先前一直攜帶的虛弱狀態一般,身體不好的人會持續有相關狀態,但只要能夠得到狀態消除道具,這些疾病并不是什么難以消除的東西。
瞥了眼手機中,被鐵騎士保護在身后,黑著臉的教皇,許知言換了個姿勢,十分不解。
“教皇能把普通人類轉化為玩家,我倒是沒什么想法。”
這破游戲的技能千奇百怪,什么都有,有這類現世傳播技能并不稀奇。
但讓許知言更在意的是,余柔進入游戲的方式。
“教皇告訴郭康順,如果自己不想參與下一輪游戲,只要帶一個人進入游戲,自己就能獲得一個月的額外休息時間門,不用進游戲”
第一次只要帶一個人進入,并且下回合游戲必須參加沒有回避方式。
第二次開始,所需要的人數必須是上次的雙倍。
許知言搖搖頭,表有些凝重。
“這有些像傳銷。”
一傳二、二傳四、四傳八
總有人恐懼游戲副本,為了茍延殘喘多活一天,去拉身邊的無辜路人下水。
郭康順就是例子。
只不過他足夠幸運,第一個拉入伙的母親,一下子成了他最大的倚仗。
“你能入侵醫療系統嗎去搜索一下,教皇在現世中的病人,現在都怎么樣了。”
許知言吃完最后一口薯片,給系統安排了任務。
這種區域型病毒式的擴散方式,很快就會讓現世中的普通人大面積淪陷。
他想知道,是只有教皇的病人可以利用這種隱藏的傳播方式,還是所有的玩家都可以利用這種傳播方式。
好的宿主
安全屋系統倒是沒考慮那么多,愉快地接下任務后,就匆匆忙去了。
等到鬼神從虛空中踏出時,就看到心上人癱在沙發上,指使著已經變藍的紅紅當手機支架,一邊看直播一邊嘴里嘟嘟囔囔說著什么。
“發生了什么”
祂走到沙發旁,動作自然地接過了手機,解放了紅紅。
許知言嘆了口氣,指著屏幕中的教皇。
“總覺得事情變的更復雜了。”
“雖然這個教皇長的像個老好人,并且不管現世還是游戲內,口碑都不錯,但我總
覺得他好像都是裝的”
他想不到更準確詞來形容對方。
平心而論,
如果教皇的目標都是將死的病人,
那么反正橫豎都是死,進入無限游戲,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也不是不能理解。
甚至是從普通人的視角看,賽齊耶是在做好事。
可對方帶入副本的病人
不,應該說是病毒,那些病人經過教皇之手,就仿若變成病毒,擁有了某種感染能力。
見鬼神十分認真在聽,許知言擺擺手。
“不過我沒有證據,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等系統新的調查結果吧。”
他不是個喜歡妄下判斷的人,除非證據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