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剛在第二次回答相同問題的時候,還未意識到問題,由于記憶里不錯,他幾乎是一字不差地復述了先前打好的腹稿。
只有事先編好的內容才會被一字不差敘述多遍,要被察覺了嗎
許知言來不及暗罵兩句切片,繼續用平靜語氣開口,將最開始的說出的話,打亂了順序說了出來。
“我不記得我有投過簡歷,但這些信就出現在了信箱里,上面讓我今天來這里報道”
果不其然。
當許知言回答完這個問題后,眼前帶著眼鏡的醫生停頓了片刻,像是發現了什么。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的有些緊張。
許知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被揭穿,他的身體不由緊繃起來,手上也做好防御準備。
就在此時,白燼站了起來。
他沉默著繞過了坐在凳子上的青年,來到了墻柜前,拉開一扇柜門,從里面拿出了一打厚厚檔案。
“許知言,男,二十四歲,妄想性障礙”一份病案內容從里面抽出來,遞交到了青年的手里。
許知言有些傻眼。
他看著病例上自己的照片和個人信息,一時無法反應過來。
白燼站在他面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我們醫院的,實習生的制服并沒有這么厚實,比較透,你剛才的表現太理智,我差點以為你在玩什么游戲原來是又發病了嗎”
許知言抿著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到病案上的內容,他眼前有些發黑。
“”
你才發病你全家都發病
他媽的他就說這切片怎么亂七八糟問題這么多,原來搞半天對方以前是自己的主治醫生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要先吐槽主系統有問題,還是要先吐槽這切片不講武德。
早知道不編那么多東西了
雖然被信息差降維打擊,但許知
言也從這份病案中拿到了更多可用信息。
結合前置內容,很多信息被意外補全。
他原先是一名妄想癥患者,在精神病醫院進行治療,白燼是他的主治醫生,治療過一段時間后,因為沒有錢,所以被接回了家中,后來他再次病發,被丟在了醫院門口,然后被安置了臨時病房。
麻了,看起來現在得裝精神病了。
打定了主意,許知言立刻改變策略,把手上的病案往桌上一拍。
“白醫生,我來這里是為了當助手的”
考慮到情緒不穩定的人,說話大概會比較瘋癲,許知言語調拔高了不少。
他想的很好。
如果白燼拒絕,他就當場表演個發病,坐實自己的病,從而賴在這里,拿到新身份。
誰知白燼聽完后,竟然點點頭。
“我也沒有治療過你的記憶。”
正準備發瘋的許知言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啊”
草,這切片有問題,怎么老不按照套路出牌
他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游戲面板。
任務1順利留在醫院內。
進度90
任務進度意外的高。
許知言的心落回肚子里,看來只需要讓眼前的切片給他置辦新的身份,就能順利完成任務。
這次,他沒有等太久。
回過神來的白醫生低頭看了眼手里還握著幾張紙的青年,提出建議。
“我不確定你現在的精神狀態是否穩定,我也確實需要一個助手,你想做白天的助手,還是晚上的助手”
“白天晚上”
許知言一愣,表情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