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房問診時許知言才發現,眼前的切片竟然真的有幾分本事,名下的病人多得很。
偶爾有護士和病人家屬看到他們,甚至會留下幾句真誠的夸贊。
“白醫生真是盡職盡責”
“是啊,白醫生每天都會來”
“這個病人是之前別的醫生的吧,竟然也分給白醫生了嗎”
“是的呢”
許知言萬萬沒想到,自己都進入逃生游戲了,竟然還抽空領取到一張社畜體驗卡,明明不是多重的活,可他因為不熟悉,愣是手忙腳亂。
因為上午耽擱太久,一小時后剛好到了午飯時間。
白醫生打算先回去休息的時候,卻忽然被他的助手拽進了附近的衛生間。
為了省下藥,許知言直接把人拉入了隔間,巴巴看過去。
“白醫生,我好像發病了。”
自從方才搬空標本室的事情揭過后,他
篤定切片不會再生氣,
,
門板上的人皮虛虛裂開一道口子,里面的怪物迫于壓力,沒敢出現,安靜如雞。
過了一會兒,許知言才聽到切片的回答。
“為什么要在這”
雖然私立醫院的衛生間隔間很干凈,而且空間也比較大,但兩個大男人在里面,還是略顯擁擠,極端的潔癖讓白燼無法忍受。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起眼前的助手。
妄想癥和性癮。
對方說的發病,到底是哪個病發作呢
考慮到某種可能性,白醫生職業病犯了,表情緩和了不少,溫聲開解著自己的患者。
“有的事情,不能太著急,心理疾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剛開始時不要太壓抑自己。”說完,他擔心眼前的助手害羞或不好意思,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這里只有我們兩個。”
想起昨天發病時粘人的漂亮青年,此時兩人再次擠在狹小空間,白醫生竟然覺得有些難耐。
誰知許知言聽到這話,眼神驀然亮了起來。
“你你真的不會告訴別人”他試探著詢問,語氣小心翼翼,仿佛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白醫生的喉結微微滾動,他別過臉,聲音微不可聞。
“嗯。”
雖然這里的環境不太好,但如果許知言想也不是不行,想到讓人燥熱的事情,白醫生側過身去,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準備。
畢竟在衛生間隔間做這種事,真的有些挑戰他的潔癖底線。
可通常情況下,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在發病后都會產生一定的自我厭惡情緒。
作為醫生,他一直覺得應該先穩住患者的情緒,讓對方不要排斥,去接納自己的身體,接納現實拋卻恐懼,才能慢慢好轉。
算了,他的潔癖不該排在患者的健康前面。
只是剛剛做好心里準備的白醫生還沒想好,如果對方的性癮真的很嚴重要怎么訂制治療計劃時,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轉過頭來,白醫生發現青年并沒有想象中脫衣服或者自瀆行為。
穿著助手白大褂的青年,手持一把小美工刀,正在廁所隔間的門和墻上劃來劃去
“你在做什么”
白醫生沒看懂,只能疑惑開口。
然而發病時間內,正在抓緊時間摳人皮的許知言,頭也沒回,一刻不停地裁著人皮,隨意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