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讓我不要壓抑自我嗎我妄想癥發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啊”
有了白醫生這個天然壓制怪物的機器,許知言打算趁著對方還有意識沒有變成純粹怪物前,趕緊挖一些人皮帶走
末了,他還一臉正經說“你說了不告訴別人的”
“”
白醫生沉默了。
他
萬萬沒想到,許知言竟然是妄想癥發作。
對方不是想要來和他做點什么,就是單純的想找個沒人不被打擾的地方摳墻皮
午休過后,兩人又一起忙到了下午。
期間許知言發病了三次,每次都要帶著白燼一起找個沒人的房間,然后開始扣墻皮。
剛開始白醫生是拒絕的。
但架不住他的小患者每次都會蹭上來,拽著他的袖子一臉可憐巴巴,漂亮的眼睛里幾乎要擠出淚水來,讓人無法拒絕。
次數多了,白醫生漸漸發現,自己才是那個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
臨近下班之前,許知言迎來了自己白天的最后一次發病,只是這次他發現不論怎么喊,切片都是一副冷冰冰似笑非笑的模樣,不愿意給他當工具人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試探著開口。
“白醫生,我這里還有準備好的標本內臟,明天我會拿給你。”
“我會準備好藥物。”
白醫生點點頭,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他早就想到眼前的助手會把另外一罐內臟拿來抵扣藥物,所以干脆沒有開口要,不然會顯得自己很愚蠢。
許知言被噎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背后看不見的人氣王披風,又看著眼前幾乎要完全變成怪物的切片。
白醫生的怪物化時間好像是累積的,他先前一直在觀察,但剛剛總算能夠確定,白天的幾次發病中,每一次對方的怪物狀態都在加深。
但讓人最搞不明白的是,今天怪物狀態的白醫生,好像和昨晚的怪物還不一樣
對方的身上雖然仍舊有不少地方覆蓋著細密堅硬的黑鱗,但形態卻沒變多少,尤其是雙眼,不似昨夜失了智的猩紅,今天只剩下眼白,看著有點可怖。
已經借機收了一天人皮的許知言本想算了,可剛剛隨便找了個空房間,這房間卻大得很,皮也多。
媽的,真是難以抉擇。
幾秒鐘后,許知言心一橫,把衣服往上一撩,露出了平坦白嫩的肚皮。
“作為交換,白醫生要不要來摸摸我的內臟”
他湊上前去,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怪物白燼的手掌,輕輕貼在了自己的腹部,冰冷的鱗片讓許知言忍不住一顫。
耳畔是怪物粗重至極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許知言感覺到覆蓋著鱗片的手掌在他的肚皮上摸了一把,隨后戀戀不舍的離開。
“你現在正在發病。”
白醫生的聲音悶悶的,說完后他便火速走到門口,背過身去。
“你結束了喊我。”
“好的”
算計成功,許知言燦爛的笑容重新掛到了臉上。
通過白天的相處他發現,這個切片竟然是意外的遵循規則,一直以來把自身醫生的工作做的相當到位,在醫院中備受歡迎,鐵粉無數。
而且白醫生本人也確實每次都把患者放在第一位,他猜對方在還能溝通交流的情
況下,不會對發病期間的他做什么,咳,雖然怪物切片轉身前,那辣眼睛的東西高高翹著,但和猜測的一樣,只要沒有徹底怪物化,白醫生的行為就還算規范。
直播間里,觀眾們看著許知言快樂裁人皮,紛紛表示了羨慕。
純愛戰士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