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著臉拍了拍身旁的沙發,低聲道“過來。”
許知言正在擦頭發的手一頓,一瘸一拐走了過去,根本不像方才健步如飛的樣子,心里已經開始琢磨接下來要怎么做了。
白天他在發病期間門見了切片太多面,一會兒恐怕用不了多久,怪物切片就會變的無法溝通。
得想個辦法忽悠怪物切片晚上陪他去挖人皮不不對
許知言忽然一顫,想到了一個計劃漏洞。
糟糕剛剛許愿的時候把背包都許滿了,就算有小脆骨在整理物品,一時半刻也整理不出多少地方。
他的異樣引起了白醫生的注意。
只圍了一條毛巾的漂亮青年蜷縮在沙發上,發梢不斷有水珠滴落,泡過水后白皙肌膚上的傷痕看起來尤為突出,讓他整個人顯得格外脆弱。
“身上有傷口,你不該去洗澡。”瞥見邊緣被熱水泡到發白的傷口,白醫生的話里帶著淡淡的責備。
許知言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表面上卻仍舊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低聲回答“我知道白醫生有潔癖,這樣就不會弄臟沙發了。”
白醫生正在拿藥物的手一頓,表情復雜。
直播間門里,除了小部分還在聊賭注的觀眾外,剩下的樂子人快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白醫生太慘了被cu了
白醫生我真該死
媽的小百萬這張破嘴能不能借我用用,感覺去吵架絕對不會輸
嗚嗚嗚嗚我也想借
嗯怎么肥四怎么突然打上馬了
草草草不是吧上個藥而已還要打碼他媽的本來沒啥事,打上碼好像有啥事了
媽的,小百萬又沒裸奔,系統這是自我閹割完了還要來閹我們觀眾是嗎
就在觀眾們還沒開始暢聊的時候,隨著白醫生拽過許知言的小腿,整個直播間門被打上了厚厚馬賽克。
不過當事人許某并不知情。
正常時間門還剩不到五分鐘,被白醫生握住腳踝上藥的時候,許知言正在頭腦風暴。
怎么辦儲物包都滿了還出去割人皮嗎
等等他許愿的東西里是不是有冰箱和冰柜這樣的話應該還好不,也不行,東西太多了他又不能當著切片的面把冰柜拿出來,小脆骨在這么多包里很難精準找到冰柜。
他猶豫著還沒想好要怎么說,畢竟帶著切片出去割人皮,和安穩渡過晚上,話術還是不一樣的。
接下來
還有兩個半小時的發病時間門要熬,切片最多能對話半小時。
不等許知言想到應對方案,白醫生率先開口。
“疼嗎”
他的聲音放的很輕,似乎怕嚇到受傷的患者。
“稍微有點,但白醫生在身邊好像就不那么疼了。”許知言的回答倒是充滿心機。
“”
白醫生果然沉默了。
停頓了很久,他才溫聲開口“你不用這樣放低姿態,你是我的患者,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假裝什么。”
正在顱內風暴的許知言一頓,對切片投以震驚的眼神。
這什么鬼接下來要揭穿他了嗎可他怎么感覺這個語氣不太像是被騙后要弄他,更像是要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