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醫生說完后,就繼續垂下頭,給青年小腿上的傷口上藥,不著痕跡調轉話題。
“你認識賽齊耶嗎你們是什么關系”
大概是剛剛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在聽到另外一個讓人虎軀一震的問題后,許知言并沒有表現出半點異樣。
“不認識,誰啊”他神態自然,仿佛真的不認識。
但白醫生定定的盯著青年的眼睛,握住腳踝的手也微微用力,好似在確認著什么。
過了十幾秒,他才搖頭回答。
“沒什么,可能是今天打傷你的醫生,醫院不會把有身份證明的人趕出去,明天我會找機會把他關禁閉的時間門提到24小時。”
“嗯”許知言聞言下意識抬起頭,又猛地低下去。
太激動了,差點露餡。
媽的,24小時這切片給力啊
白醫生顯然已經發覺了他的異樣,但最終只是盯著青年頭頂的發旋,沒有說什么。
等到小腿上的傷口處理好時,許知言已經進入了發病模式。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等一切再次清晰過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門里已經變了樣子。
墻壁上都是讓他垂涎的人皮,桌上、天花板上、地板上的怪物們老老實實,安靜如雞,就連那些生著怪舌的嘴巴也不敢張開。
而整個房間門里最恐怖的存在,此時正握著他的腳處理小腿上的其他擦傷。
切片沒有黑眼珠的雙眼里再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應該說,不愧是醫德拉滿的切片,就算變成怪物,在面對患者傷口的時候,也會優先處理傷口。
已經對發病模式輕車熟路的許知言,在看到地獄般的景象后,整個人十分平靜。
思考片刻,他忍痛放棄了今晚上的人皮收集活動,等到兩條腿上的傷口處理完后,許知言已經在腦內整理完了自己要問的問題。
“白醫生,今天我去查房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叫小鶴的孩子,他的個人情況你知道嗎”
小鶴是切片的病人,而且從對話中可以感覺到,對方對切片很是信任。
第一個問題就讓怪物切片手勁加重了不少。
許知言只覺得自己的手腕
一緊,
差點要被捏斷,
他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怪物切片急忙松開力道。
“你以后不必去查他的房間門。”
像是想到什么,他的語氣有些低沉“你先前不是詢問過護士,怎么換主治醫生嗎他就是。”
“小鶴之前的每一個主治醫生都死了,其他的醫護人員靠近,也會莫名死去。”
看著眼前青年一臉震驚,表情都有些扭曲,白醫生輕咳了一聲“倒也不必太害怕,你只要要不長期接觸他就沒事。”
白醫生的本意大概只是想嚇唬許知言一下。
可從許知言的視角,對方在靠過來的時候,還有一條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覆蓋著細密黑鱗的觸手樣東西,環住了他的腰。
這玩意兒挺長的,在他腰間門環了兩圈之后沒有像預料中那樣老實下來,反而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他的肚臍,看起來有些澀情。
什么鬼這個切片明明人類形態正經到不行,為什么一切怪物形態就變成了擦邊大師
他以為蹭蹭腿彎就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第二天另外一個形態的怪物更變態
救命早知道不來了
許知言顫抖著雙手握住了環在他腰上的不知名東西,媽的還有點扎手還好,推了一下能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