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組合讓人看了san值狂掉,但萬一能開發出什么新用處呢
不敢再細看花園里的花朵,許知言匆匆推開了小樓的門。
“吱嘎”
一進入,映入眼簾的就是寬廣的客廳,小樓整個一層都被設計成了客廳的模樣,二樓是住所。
沒有仔細看房間里的擺設。
許知言轉了一圈之后,總覺得這里有些不對勁,過了一會兒,他后知后覺意識到樓里沒有能夠躲人的純密閉空間。
奇怪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他抿著唇從書架上抽出了幾本書,大略看了看。
全部都是和治療心里疾病相關的書籍,其中占比最多的是妄想癥和幽閉恐懼癥,剩余更多的則是一些溫暖人心的繪本與各種開解人情緒的書籍
想到自己編造的病癥,這些東西是給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折返回客廳,許知言伸手拉開了茶幾下面的抽屜,里面裝了很多零食,冰箱里,但凡是年輕人喜歡的果汁飲料都在里面。
環顧四周,他看著這幾乎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病房,一時竟然說不出任何話來。
許知言先前還覺得,自己圓了白醫生的愿望,讓小鶴逃離記憶空間,已經還清了售賣切片的積分。
“這也太犯規了吧。”
他心情復雜,又有些好笑。
從白醫生一直住十九號樓的員工宿舍就能看出來,對方并不是一個重視物質的人,相反他相當遵循副本規則,和其他的nc一模一樣。
然而對方卻為了他,動用了力量,搭建了與病院格格不入的病房。
許知言忽然覺得有些喘不動氣。
他摸出了白醫生最后留給他的字條。
你和系統的對話我都看到了。
你欠我一個一千零五十萬積分的吻。
如果這是你的愿望。
那么一切都會實現。
所以對方什么都知道,對方聽到了他和系統的討價還價。
白醫生在知道一切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放棄反抗,任由游戲系統將他帶到不知何處。
許知言忽然有些無措。
雖然他做了萬全的準備,也安排了切片的回收,但此刻他無法想象,那時候的白醫生是帶著什么樣的想法詢問他的,又在聽到回答后,內心有多么失望。
最好笑的是,這么算來,他還欠著對方一筆賬呢。
“感情問題真的是很棘手。”
喃喃自語過后,他心底忽然涌出一股沖動,迫切想去看一眼他的甲方。
他是個說干就干的人,立即轉身向著大門走去,只是還未離開定制宿舍,許知言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鬼神來了。
剛剛融合完了切片的記憶,祂有些慌張,此時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祂不知道要怎么面對祂的繼承者。
但祂想見他。
迫切的、馬上就想見到。
站在白醫生的視角,祂確實是全新全意為了許知言,但白醫生能夠擁有當前的力量,那些被收集吞噬的切片也是一部分。
沒有那些切片,白醫生永遠都是渾渾噩噩弱小切片,又哪里有資格在副本中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與權限。
所以鬼神沒法把白醫生的作為,與邪神之軀的作為分開。
祂是本體。
祂不可以像肝臟那樣,只保留好的一面,將其余的切片思維壓制住。
祂必須接受全部。
指尖按進青年傷口里的觸感還清晰可見,那些血液和傷勢,全都是祂一手造成的。
這個認知令鬼神恐慌起來。
“吱嘎”
門再次被打開。
許知言瞇起眼望向站在門口的甲方,開口就是詢問安全屋物資搜集進度。
“怪物們都開始了嗎這副本里東西可不少。”
“嗯。”
鬼神沉悶地點點頭。
見許知言似乎并沒有因為切片的作為而生氣,祂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點。
鎖鏈碰撞發出清脆聲響,鬼神開口道。
“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