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開一間是不可能的錢白花了后悔一輩子,人沒了最多后悔三天。”許知言堅決不允許自己的錢白花
“草。”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江槐鷓也大步走了進來。
他嘆了口氣,蹙著眉頭走到窗邊把人驅趕開來,自己上手打開了窗戶上的螺栓,將手伸出去摸了摸玻璃上殘余的紅色。
都不用他開口,濃重的血腥氣就說明了窗外的物質是什么。
“是血。”
看血跡消失的方向,這些血液好像往樓上去了。
他拿出一樣潛望鏡道具伸出窗外,左右轉了幾圈,并沒有從整個酒店外側看到疑似移動血液的怪物。
看著玻璃上的血痕,很快消散在了空氣中,江槐鷓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看起來是走了。”
“希望房間的異常也會消失。”
許知言快步走到房間門口處,將手伸向了剛剛緊鎖的門把手。
“咔嗒”
門開了,外面是干凈無人的走廊。
危機暫時解除,江槐鷓給金盛發消息讓他帶著郁休上樓,許知言走回房間內,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先歇會,我研究一下人設。”
他調出了自己的面板,發現上面的人設沒什么改變,江槐鷓的同行者nc雖然被忽悠瘸了,確信他是醫生,但并不能修改他的人設信息。
意料之中,許知言沒有太失望。
“看來,只有改變自己同行者的印象,才能補全人設信息。”
“倒也合理。”
正蹲在電視下面檢查房間的江槐鷓頭也不抬的回答。
他們現在比其他玩家多一間客房,得仔細檢查,看看能不能從里面得到什么信息才好。
抽屜里什么都沒有,桌面上的東西都是酒店的免費物品,桌下也是空空蕩蕩,直到檢查到床底的時候,江槐鷓發現了新的東西。
“許扒
皮你過來看看”
金盛與郁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許知言與江槐鷓正蹲在臥房地上,眼前是一個敞開的皮箱。
這只皮箱看起來在這待了很久,邊緣生著一圈黑毛,散發出淡淡的霉菌味道。
箱子旁,里面的東西被江槐鷓拿出來,板板正正地放在地上,內容倒是很簡單,鞋子襪子內衣外套什么的,看起來像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旅行者箱子。
見金盛來了,江槐鷓對著從口袋里探出頭的小一招招手。
“來,聞聞箱子里還有什么。”
“汪汪”
搜物犬小一上線。
幾分鐘后,小一從皮箱側邊的夾層翻出來了幾支簽字筆,江槐鷓拿過一支在掌心劃了幾下,竟然還有墨水能有寫字。
他盤點完所有東西,蹙著眉頭站起來。
“找了個寂寞,都是無用線索。”
有簽字筆但沒筆記本,也沒見有什么留下的字跡,光靠這些鞋子襪子什么都判斷不出來。
許知言卻不這么認為。
“既然之前入住的人帶了筆,那他們留下信息的可能性就很大,再找找。”
正對床的鏡子顯現出眾人忙碌的身影。
這次的任務2很籠統,并沒有以往副本中一個任務接一個任務的緊迫感,但隊伍里的氛圍并沒有因此而變的輕松,反而更加緊迫。
任務代表著線索和內容,如果什么都沒有,更容易不小心犯了忌諱。
四人分開尋找。
這次是郁休找到了新線索。
在靠近玄關處懸掛的一面面鏡子后,有的寫著一些內容,經過墨水的辨別后可以肯定,留下字跡的就是皮箱的主人。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是讓人煩躁,真不知道我老婆是腦子進什么水了,非要來這里旅游,等我離開后一定要給個差評我寫個便簽貼門上都給我收走,真煩,有緣人,如果你看到我的消息,那算你倒霉記得一起給差評
墻紙上巴掌大的區域內,寫著一長串潦草的文字內容,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游客并不怎么喜歡這里,心心念念的都是打差評。
不過這些內容只算是普通,這人大概只是為了報復收走他便簽的人,所以才把內容偷偷寫在墻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