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破壞鏡子的排列,幾人摘一塊掛一塊。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找到了第二塊后面寫著內容的鏡子,隨后是第三塊
哦草,這破酒店手機都沒有信號,煩死了差評我一定要給差評
第一天還好,怎么第二天開始這里所有的服務生都拽的二五八萬似得,好像誰欠他們錢一樣,我是來旅游享受的,不是來當孫子的,煩
晚上外面好吵,不知道哪個傻逼凌晨在走廊跑,喝醉了吧,應該讓他們交罰款
起初的幾塊內容都是交代上個游客的煩躁。
僅僅是看著這些字眼,一個暴躁老哥的形象已然出現在了大
家腦海中。
只是在翻到第七塊有文字的鏡子時,
內容發生了改變。
我一定能順利離開
只有八個字。
一種緊張氛圍陡然升起。
幾人對視一眼,
繼續尋找。
不行,不能在這里住了,明天要裝作被鎖在博物館才行算了行李先藏起來等以后再回來拿。
這是最后的內容。
當他們把所有的鏡子都翻過一邊后,再沒找到其他信息。
許知言摸了摸下巴,心里差不多有了概念。
上一任游客來了無法聯絡到外界;第二天開始服務員態度不好;凌晨是走廊里有大動靜
“看來酒店的凌晨不是很安全,暫時還不確定走廊里跑的是什么東西,按照差評哥的說法,鏡像博物館是安全的。”
剛開始暴躁老哥在墻上留字跡,只是想鼓動其他游客一起差評。
后來他疑似遇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這些字跡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讓他減緩內心的恐懼,最后他從某些渠道獲得了安全地點的信息。
這樣就解釋通,為什么這只皮箱會被遺落在客房。
“現在不確定他留下最后一行字之后,是遇到了危險還是安全離開,不過看箱子藏在床底角落很隱蔽的模樣,我更傾向于他安全離開了酒店。”
至于躲在鏡像博物館,能不能真的得到想要的安全,就不得而知了。
談話間,郁休忽然面色凝重,手中喚出無上權杖。
其余三人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紛紛順著郁休的目光望過去窗外,出現了熟悉的紅色痕跡。
許知言站起來,按住了郁休的肩膀,另一只手豎起一根手立在唇邊,示意大家別說話。
一陣寂靜中,滾滾血液流過。
玻璃外出現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那是被血水包裹住的一只手。
碎裂撕開的切面能夠看到折斷的骨骼與人體組織,皮下的肉呈現出一種白色,好像里面所有的血液都被擠了個一干二凈。
江槐鷓心有余悸。
還好他剛剛查看完畢關窗了。
斷手從上到下,被血水裹挾著出現又消失,可這好像只是個開頭。
接下來,有更多的肢體出現。
胳膊、鎖骨、腳趾、小腿、內臟
幾分鐘后,眾人看到了一顆頭顱。
死者看起來年紀不大,瞪大的雙眼中滿是驚恐,脖子傷口處,還吊著半截帶碎肉的脊椎骨。
四人面面相覷,表情凝重。
對方也是個玩家。
一小時前他們還在大廳里看到過這個人頭的主人,江槐鷓更是從他手里收到了一萬五的積分作為進門的報酬。
又過了一會兒,這顆人頭也消失了。
待到血水與裹挾的殘肢徹底消失,許知言才松開搭在郁休肩膀的手。
望著玻璃上出現的淡淡血
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