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的蘇然,半仰著頭,星點陽光落入他眸中,勾起的唇角顯得閑散又自由,仿佛不像這俗世里的人。
下面的評論除了正常探討猴子有多惡劣,講述自個被猴子欺負過的經歷,日常夸蘇然帥,蘇然了解動物學知識,蘇然超有安全感以外,剩下就全是開黃腔的,一水邪惡小黃人吐舌頭,老公老公叫沒完。
這是繼蘇然上節目后,傅邊洲第三次,在媒體新聞上看到蘇然的消息。第一次是,蘇然穿著工裝褲和皮靴,踩著陸天明的膝蓋,掐著陸天明的下巴,讓陸天明給傅粥粥道歉。第二次是,蘇然帶著傅粥粥去游泳,蘇然半裸的背影,被網友瘋轉無數次,全網瘋狂叫老公。
“明天幫我安排上節目。”傅邊洲把ad還給秘書。
秘書,“嗯”
傅邊洲閉眼小憩,“蘇然他們組不是一直沒請幫手嘉賓么”
話題點到這兒就夠了,剩下就是靠秘書去協商辦理了。秘書在備忘錄里記下這一條,抓緊去辦,不過他沒忍住,也有些八卦道,“您這是要上節目和蘇先生離婚么”
畢竟傅邊洲看不上蘇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當初是蘇然倒貼傅邊洲結的婚,現在蘇然愿意主動提離婚了,傅邊洲肯定急切,想把這事兒盡快辦下來,所以才要上節目。
傅邊洲眼睛睜開一點,“半年沒見傅粥粥了,我是他的監護人。”
“哦哦。”不知為何,秘書總感覺他剛才的話問錯了,他連忙啞言轉身,砸吧著嘴巴,窩在副駕駛上去協商傅邊洲上節目的事兒去了。
蘇然之前因為要和猴子斗爭,所以餐廳連請了三天的假,沒想到一天就把猴子的事兒處理好了,自打他把猴王訓斥過后,他家便再沒被猴子騷擾過了。
第二天早上,蘇然沒叫傅粥粥早起,他正常時間清醒推門出去洗漱。就見有工作人員圍了上來,同他說傅邊洲那邊現在有了空,提出想來看看傅粥粥。正巧蘇然在節目上原本可以帶兩個助手,蘇然一直沒有帶,現在傅邊洲可以以蘇然助手的身份上節目,節目組的人詢問蘇然的意思,可否同意傅邊洲加入他們。
蘇然想了想這事兒,畢竟傅邊洲是傅粥粥的監護人,他長期霸著傅粥粥不給傅邊洲也不合適。外加他也要和傅邊洲離婚,如果傅邊洲能來節目,兩人找個時間把離婚手續辦了,也能彼此節省一些時間。
“可以。”
“好,那我們這就去安排。”工作人員笑瞇瞇地走遠。
屋外的蘇然沒什么反應,倒是屋內的傅粥粥,在聽到了上述對話后,瞬間清醒,他原地彈射地從床上爬起來,目光炯炯地盯著面前的土地。
傅邊洲要來節目了嗎他不管傅邊洲來是要做什么,但傅邊洲一旦來,蘇然就會和傅邊洲說離婚,離了婚的蘇然,還要怎么帶他玩
傅粥粥陷入到了長久的糾結之中,一方面他贊同支持蘇然離婚,蘇然這么厲害,不應該依仗一個男人而活,哪怕這個男人是傅邊洲都不可以。另一方面,如果蘇然和傅邊洲離婚,傅粥粥不知道他和蘇然接下來要何去何從。
這要怎么辦呢
蘇然洗漱回來時,原本還躺在床上的傅粥粥,此刻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他一手扶著桌面,表情嚴肅,扯著還沒修復好的破鑼嗓子,沖蘇然直哇哇,“我要見鄭成”
鄭成就是之前工地上的包工頭,傅粥粥一向瞧不上鄭成,覺得鄭成窩囊,今天又是發什么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