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粥粥聽得懵懵懂懂,不能完全理解。這是他認識蘇然以來,兩人聊得最深入的一次,蘇然沒有再將傅粥粥當作一個小朋友,他是將傅粥粥當作一個平等的朋友在對話。
想不明白煩死啦,傅粥粥往蘇然肩上一倒,自暴自棄,像個翻起肚皮的王八,“那你現在就說,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蘇然可以不為了他繼續和傅邊洲結婚,但他必須得是蘇然最喜歡的人,這可是尊嚴問題
蘇然瞥他一眼,唇角半揚,移開視線。
這是什么意思蘇然難道在外面還有別的狗嗎傅粥粥憤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他眼睛瞪圓,罵罵咧咧地爬起來,堅決要跟蘇然劃清界限,絕交傅粥粥一晚上為了蘇然心碎兩次粥粥的命也是命哇
“我大半夜不睡覺,陪你待在這里,你覺得是為什么”蘇然淡淡開口,嚼著嘴里的糖,斜看向傅粥粥,“和你一樣,半夜發癲”
這話有點繞,傅粥粥腦子里飛速開火車,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蘇然這是在變相說喜歡他,愿意陪他待在這里哎呀,這人怎么還扭扭捏捏的呢之前還義憤填膺,說要挖了蘇然家祖墳的傅粥粥,這一刻立刻換上副正直人家的嘴臉,強忍笑意。
他挪挪屁股,悄無聲息地湊近蘇然,慢吞吞地將腦袋靠在蘇然肩上,跟個倉鼠一樣在蘇然肩上打洞,鉆啊鉆。
折騰了一晚上困困啦。
河邊夜晚的風溫柔且沉靜,晚風吹在臉上,蘇然單腳點地,懶洋洋地靠在岸邊,目視前方。他的右手撐在傅粥粥的身后,防止傅粥粥突然發瘋,撲騰著掉進身后的河里,他可不想半夜跳河去撈人,太蠢了。
夜色靜謐,遠處的小攤亮了一晚上的小夜晚燈,攤位上的廣告布被吹得輕輕搖動。
早上八點左右,傅邊洲如約到達節目組,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森林,最終停在蘇然和傅粥粥的小木屋面前。蘇然和傅粥粥的房門緊閉,這不是正常現象,蘇然一向自律,起得很早,基本不睡懶覺的。何況蘇然家還有個跟跳蚤成了精,勁兒用不完的傅粥粥。
傅邊洲作為蘇然的幫手上節目,蘇然和傅粥粥沒一個人出來迎接,這事兒說不過去吧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傅邊洲,隨后嘗試去敲蘇然家的門,半天沒人開門,里面也沒也沒傳出聲響,幾個工作人員合計不對勁兒。要是這里沒有傅邊洲,他們還能自個做決定,嘗試破門而入,但現在傅邊洲就站在那里,氣場唬人,更何況傅邊洲目前還是蘇然的法定丈夫。
工作人員怯怯回頭看向傅邊洲,眼神詢問,現在要破門而入么
傅邊洲伸手點了下小木屋門口的固定監控,意思查監控。
工作人員立刻領命照做,查監控需要時間,傅邊洲圍著蘇然和傅粥粥的小木屋轉了圈,生活條件簡陋且粗糙,他想象不出來這倆人是怎么在這里過下去的。瘋狂原始人
以及這倆今天又是跑哪兒去了
蘇然不是要和他離婚么,怎么不出來還有他那個便宜外甥傅粥粥,平時雖怕他,但沒少仗著他的旗號作威作福,在他面前根本不敢造次,乖得不像樣。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查完監控,表情復雜地跑到傅邊洲身旁,滿臉的一言難盡。
傅邊洲,“說。”
工作人員攥著手指,垂著眉眼,支支吾吾,“今早凌晨三點左右,傅粥粥扛扛著蘇然跑跑了。”,,